林凡笑了。
“老闆也不行？”
老周說：“人當老闆已經夠麻煩了。”
林凡回到工位時，腦子裡還回蕩著老周那些話。
晚上，他把會議內容講給張磊聽。
張磊聽到“運營能寫出幾句人話，不容易”時，拍桌。
“這老週會不會說話？”
林凡說：“這是誇你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以他的風格，是。”
張磊勉強接受。
聽到“別讓 AI 當物件”時，張磊沉默。
林凡看他。
“張寶寶，有觸動？”
“閉嘴。”
張磊拿起筆，在白板上寫：
AI 學套路很快，生活不全按套路。
寫完後，他又補了一句：
別讓 AI 當物件，首月優惠也不行。
林凡笑。
這句明顯是私人傷痛。
雲啟未來很快寫了一篇文章，標題叫《老工程師說：AI 不是神，是會說漂亮話的機率機器》。為了避免暴露老周身份，他們把人物寫成“一個不願透露姓名的老工程師”。文章裡沒有堆技術概念，而是用潔雲客服、AI 週報、婚戀評分、虛擬陪聊幾個例子，講“看起來懂”和“真的負責”之間的區別。
張磊寫得很順。
“AI 最擅長的是把套路打磨得更順滑。但人活得不順滑。小孩作文不是表格，老人沉默不是資料包，老闆畫餅也不能因為 AI 幫他畫得圓就更能吃。”
林凡看到“老闆畫餅”時，提醒他收斂。
張磊說：“這是普遍現象，不針對任何本地代理。”
文章發出去後，閱讀量不錯。評論區有人說終於看見不吹不黑的說法；有人說機率機器這個比喻好懂；也有人反駁，說 AI 發展很快，不能用現在的缺點否定未來。
林凡給其中一條點了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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