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臣的手指，應臣的唇，應臣的聲音……還有那些冰涼的、帶著藥香的膏體，被塗抹在那些過度使用的地方，帶著一種讓人又羞又疼的溫柔。
應臣看著他紅透了的臉，看著他這副恨不得把臉藏起來的模樣，眼底漾開一片溫柔的笑意。
“老婆真可愛。”他說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說一個秘密。
江與夏將臉埋進應臣的肩窩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一點惱羞成怒的咬牙切齒：“閉嘴。”
應臣沒有再說話。但他的嘴角，一直上揚著，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浴室的門關上，水聲響起，偶爾夾雜著幾聲壓抑的、帶著顫音的悶哼，和幾句低低的、帶著笑意的安撫。
一個小時後，應臣抱著江與夏從浴室出來。
江與夏被他放在床上，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裡，長髮散在枕上，襯得那張臉愈發白皙。他的眼睛半閉著，睫毛溼漉漉的，不知道是水汽還是別的什麼。
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仔細打理過後的、慵懶的、饜足的氣息。
應臣將被子拉上來，蓋住他的身體，然後從床頭櫃上拿起平板，遞到他面前。
“我去給你倒水。”他說，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種剛做完某件事後的沙啞，“玩會兒遊戲？”
江與夏瞪了他一眼。但他還是伸手接過了平板。
那隻手在接過平板的瞬間，微微發顫，差點沒抓住。
他用了點力，才將平板穩穩地握在手裡。
那顫抖不是因為冷，不是因為病，而是因為剛剛在浴室……
他瞪著應臣的背影，低聲罵了一句：“禽獸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。
應臣正走向門口，聞言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然後他轉過頭。
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，將他整個人勾勒出一道溫暖的光暈。他的臉上帶著笑，那種笑不是平時在商場上的冷峻，也不是面對外人時的疏離，而是一種只會在江與夏面前露出的、帶著饜足的、得逞後的笑。
“乖寶，”他說，聲音低沉，帶著“我聽到了哦”的意味，“不要偷偷罵我。”
他頓了頓，笑意更深。
“等我回來再罵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走出了臥室，背影帶著一種“我知道你會罵但我不怕”的篤定。
江與夏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門口，愣了兩秒。
然後他低下頭，目光落在平板上，螢幕亮著，是保衛蘿蔔的介面。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，開始佈置炮塔，但嘴角那點笑意，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罵他？
他捨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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