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阿姨的臉,瞬間變得慘白。
她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這......這是怎麼回事?”
陳文凱的爸爸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就是你們聽到的這樣。”
我關掉錄音,又點開了另一段影片。
影片裡,陳文凱正和幾個同學商量著怎麼處理多出來的機票錢。
“班長不去了,正好省下一個人的錢,我們晚上可以去吃頓好的!”
“對對對,就當是他請客了!”
“反正他不在乎這點。”
影片裡,他們笑得那麼開心,那麼理所當然。
彷彿我天生就該為他們的快樂買單。
我將手機遞到他們面前。
“現在,你們還覺得,我應該和他們一起去嗎?”
“或者說,你們覺得,他們真的把我當成朋友,當成班長了嗎?”
走廊裡,死一般的寂靜。
之前還氣勢洶洶的家長們,此刻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,一個個面如土色。
他們看著影片裡自己孩子那醜陋的嘴臉,羞愧、憤怒、難以置信。
有人開始互相指責。
“都怪你家陳文凱!要不是他提議,孩子們怎麼會去那種鬼地方!”
“什麼叫怪我們家陳文凱?你家女兒不是第一個響應的嗎?”
“要我說,就該怪沈長清!她一個女孩子竟然帶頭附和,家長是怎麼教的!”
“對!怪沈長清!還有陸灼!他明明是班長,為什麼不攔著!”
帶頭的警察皺了皺眉,對身邊的同事說:“先把情況記錄下來,通知大使館那邊,讓他們協助調查。”
然後,他轉向我,語氣緩和了許多。
“陸同學,謝謝你的配合。這件事我們會跟進的,你放心,不會再有人來打擾你了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謝謝警察叔叔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