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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學一個月,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。
“喂,你好,請問是陸灼同學嗎?”
電話那頭是一個沉穩的男聲。
“我是市公安局的,有點關於你同學在境外失聯的事情,想跟你核實一下情況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警官你好,請問是找到他們了嗎?”
“我們接到了警方的協助請求,在薩瓦迪卡附近的一個邊境小鎮,找到了你班裡的一部分同學。”
“一部分?”
我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。
“是的,一部分。”
警察的聲音有些沉重。
“他們的情況不太好,很多人都受傷了,精神狀態也很差。我們正在核對身份,需要你提供一份完整的班級同學名單和家長聯絡方式。”
“好,我馬上發給您。”
掛掉電話前,我還是沒忍住,問了一句。
“警官,他們......都還好嗎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情況比較複雜。有些人......需要家屬儘快過來處理後續事宜。”
這句話像一塊巨石,沉沉地壓在我的心上。
雖然我決定不再幹涉他們的命運,但聽到這樣的訊息,還是無法做到完全的無動於衷。
他們畢竟曾是我的同學。
我很快將整理好的名單發給了警方。
做完這一切,我坐在椅子上,久久沒有動彈。
我不知道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。
但我知道,那一定是我上輩子阻止他們時,他們無法想象的人間地獄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校友群。
群裡已經炸開了鍋。
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。
”!了到找子孩說!了話電打我給察警“
”!去過票機訂上馬我!佑保天老!了到接也家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