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孩子們還好嗎?”
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。
所有人都沉浸在失而復得的狂喜和即將重逢的期待中。
只有少數幾個家長,在短暫的沉默後,發出了撕心裂肺的語音。
“為什麼!為什麼找到的名單裡沒有我的孩子!”
“警察說沒找到是什麼意思!他們去哪了!”
沈阿姨在群裡發了一長串的哭泣表情,然後瘋狂地@我。
【陸灼!你這個掃把星!是不是你!是不是你詛咒了我們家長清!】
【你把我的女兒還給我!你還給我!】
我面無表情地退出了群聊。
從此,他們的悲歡,與我再無關係。
幾天後,我再次接到了警方的電話。
這次,是希望我能去一趟市局,做一份更詳細的筆錄。
我到的時候,負責案子的陳警官正在看一疊厚厚的資料,眉頭緊鎖。
“陸灼同學,你來了,坐。”
他給我倒了杯水。
“有些情況,我們需要跟你再確認一下。”
“陳警官,您說。”
他從資料裡抽出一張照片,推到我面前。
照片上是一個裝修奢華的賭場,燈火輝煌。
“你對這個地方有印象嗎?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,但我有同學在朋友圈發過類似的照片。”
陳警官點點頭,又換了一張。
那是一棟不起眼的白色小樓,外面有鐵絲網和持槍的守衛。
“他們就是在這種地方被找到的。”
陳警官的聲音很低沉。
“被當地一個叫‘亨利集團’的組織控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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