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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警官嘆了口氣。
“一開始，賭場的人讓他們贏錢，給他們提供免費的食宿和娛樂。等他們徹底上癮，欠下鉅額賭債後，就露出了真面目。”
“他們被收走了護照和手機，關進了詐騙園區。”
“男生被逼著做電信詐騙，每天要完成幾十萬的業績，不達標就是一頓毒打，電擊、水牢都是家常便飯。”
“女生......”
陳警官停頓了一下，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“被賣給了園區的管理層，或者被迫在當地的紅燈區接客。”
“那......沈長清和陳文凱呢？”
我輕聲問。
陳警官翻了翻手裡的名單。
“陳文凱找到了。他反抗得很激烈，被......當成典型處理了。”
“沈長清也在，她......”
他似乎不知道該如何措辭。
“她因為長得漂亮，被園區的一個頭目看上了，一直帶在身邊。”
“這次能把他們救出來，是因為當地警方的一次突襲行動，亨利集團內鬥，有人向警方提供了線索。”
“但還是有幾個同學，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陳警官的語氣充滿了疲憊和無奈。
“這些孩子，都是天之驕子啊，本該有大好的前程，怎麼就......”
他沒有再說下去。
我坐在那裡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窗外的陽光明明很陳文凱，我卻覺得渾身發冷。
離開警局時，陳警官叫住了我。
“陸灼同學，這次多虧了你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當初沒有跟著去，並且保留了那些證據，我們立案和後續的調查都會困難很多。”
“你做得很對。”
我對他鞠了一躬。
“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。語自喃喃警陳見聽我，前走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