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切，都是我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我罪有應-得。”
“陸灼，是我毀了你安穩的一生，對不起。”
她說完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然後轉身，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沈長清的出現，像投入湖面的一顆石子，激起了一圈漣漪，然後很快歸於平靜。
我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軌。
大二那年，我代表學校參加的國際程式設計大賽拿了金獎。
大三，我參與的AI專案取得了突破性進展，論文發表在了國際頂級期刊上。
大四，我收到了麻省理工的全獎直博offer。
我的人生，正按照我規劃的軌跡，一步步走向光明。
而關於那些同學的訊息，只是偶爾從一些留校的老師或者其他同學那裡，零星地聽到一些。
大部分人都退學了。
有幾個恢復得比較好的，轉去了普通的學校。
但那段經歷，像一個烙印，永遠地刻在了他們的人生裡。
聽說陳文凱徹底瘋了。
被家人送到了鄉下的精神病院，從此再也沒有人見過她。
至於沈長清。
她從學校消失後，就再也沒有了訊息。
沈家也因為這件事，元氣大傷。
沈叔叔提前退了休，沈阿姨一夜白頭，兩口子搬離了原來的大院，不知所蹤。
畢業典禮那天，天氣很好。
我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，站在臺上發言。
我看著臺下那些年輕、充滿朝氣的臉龐，恍惚間，彷彿看到了我曾經的同學。
如果他們沒有做出那個選擇，今天，他們也應該坐在這裡。
他們也會有光明的未來，成為各行各業的精英。
可惜，人生沒有如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