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絲欣喜又熱情地朝他們走來。
“伊芙琳!我都認不出來了。快讓我瞧瞧。我早就知道你來了,還聽說你遇到危險了,怎麼一直不來找我?”
伊芙琳輕哼道:“我幹嘛要來找你。羅絲,我有我的計劃!”
“叫我姨媽!我的小蒲公英。”羅絲糾正道,也不顧伊芙琳發黑的臉色。她轉而向伽羅打招呼。
“你好啊,伽羅,最近過得怎麼樣?”
“我很好,羅絲女士,向您致敬。”伽羅輕輕頷首。
小玫瑰有頭靚麗的玫瑰紅髮,但樣貌極為年輕,看起來只比伊芙琳大了兩三歲。
她帶著伊芙琳和伽羅穿過一條兩側種著白樺樹的道路。
孤山教堂有很多陌生的冒險者來來往往,所有人胸前都掛著主宰徽章。
這些冒險者暫住野薔薇庭院,最近這裡格外熱鬧,他們整理裝備、互相較量,將菜園的雪都踩化了,到處沾滿泥濘——負責打理的修女估計很頭疼。
“夥計們,都看過來,我來介紹,這是我那位驕傲自信的侄女伊芙琳,我經常和你們提到過的。”羅絲在教堂角落裡對隊友說,外甥女和侄女是通用詞,不分父系和母系。
“還有跟伊芙琳一起來的、我們都認識的伽羅。”
“你們好啊,王者之劍,”伊芙琳睥睨眾人,“你就是瓊恩?哼!我的敵人。”
“這算宣戰嗎?”瓊恩疑惑地撓了撓臉,“你這麼敵視我做什麼。”
“誰讓羅絲……誰讓你發起了這場遠征呢,陰影世界的全體冒險者認為王者之劍是最有可能屠龍的隊伍。”伊芙琳甩了甩橘色頭髮,“我的短期目標是在最短時間內超越最強的冒險者。所以,這件事兒就算你們自認倒黴吧。”
“我覺得這是叛逆期。”羅絲冷著臉批評,“這年頭的小鬼都這樣,剛出家門就目空一切,對她的前輩們毫無敬畏。”
斯蒂夫搖頭說:“但是很自信!你瞧,她把這件事當成短期目標,並且對此很有信心。”
“沒錯。”威爾贊同道,嗓門極大,“小玫瑰,我喜歡這妮子的自信!弱者就該勇敢挑戰強者。”
法琳娜張了張嘴說道:“……”
片刻後她雙手抱胸,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。
“真虧小玫瑰前些日子興高采烈地和我們說她有個至親要來,要我們好好招待你呢。”瓊恩哈哈大笑道,“如今來看,她的盼望落空了,我們只能招待個既聰明又可愛的敵人。這可真是不幸啊。”
“因為我永遠記得九歲那年,她用法杖敲我腦袋的事兒。除了我媽沒人這樣對待過我。而羅絲離開南境時,我僅有十歲,還來不及向她報復。現在報仇的時候到了。羅絲,讓我來瞧瞧你這些年有什麼長進……啊!疼死了!你個笨蛋居然還敢敲我腦袋!”伊芙琳憤怒大吼道。
“你該尊重你的姨媽!”羅絲神情冰冷地將瑁瓏法杖從伊芙琳腦袋上移開,“而不是對我張牙舞爪、大呼小叫!這成何體統!”
“好吧!小時候你欺負我沒能力,現在還敢這樣對我!”伊芙琳抬起頭,雙眸中怒火大盛,“看我燒了你的頭髮!”
她真的施法了,法力波動在空中瀰漫,然後被一隻手壓住。
“伊芙琳。”伽羅按住她握著法杖的那隻手,輕聲告訴她,“這裡是教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