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用者都在問我們要解釋,還有好幾個剛談好的投資人,剛才打電話來說要撤資,他們說不想投一個‘騙子’。”
“騙子?”趙星澤把文章扔在桌上,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,趙氏集團大樓雖然被查封了,但趙家的反擊卻像無孔不入的毒氣,依然在蔓延。
趙夢,這就是你的手段嗎?利用你的學術地位,利用大眾對權威的盲從,不分青紅皂白地給我定罪?
你連一行原始碼都沒看過,連一臺裝了混沌系統的手機都沒摸過,就敢坐在空調房裡寫這種文章?這就是所謂的“學者”?這就是所謂的“姐姐”?
“蘇總。”趙星澤回頭,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慌亂,反而透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落網的興奮。
“幫我發個公告。就說:感謝趙教授的‘指導’。既然趙教授對技術有疑問,那我們就在三天後,海城大學的學術報告廳,舉行一場公開的技術答辯。”
“答辯?”蘇玉墨一愣,“你是要?”
“她不是說我不懂技術嗎?她不是說我是病毒嗎?”趙星澤整理了一下衣領,“那我就去她的主場,當著她那一百個所謂的‘專家’的面,現場寫程式碼。
“我要讓她知道,什麼叫這也是你能看懂的?”
“另外,”趙星澤眼中閃過一絲寒光,壓低了聲音,“紅後。”
“在。”
“幫我查一下趙夢那篇讓她評上教授的成名論文《神經網路的自適應進化》。我記得,那篇論文的資料模型,跟我三年前在國外那個匿名論壇上釋出的一個廢棄構想,有點像啊。”
“深度比對一下,如果查實了,”趙星澤嘴角的笑意更濃了,卻讓人不寒而慄,“那這就不是技術答辯了,這是學術打假現場。”
趙夢,既然你想玩學術圈那一套。
那我就把你在這個圈子裡最引以為傲的羽毛,一根一根地拔下來。
輿論的風暴,往往比颱風來得更猛烈。
隨著趙夢那篇《關於“混沌系統”的七大技術悖論》在各大官媒和學術期刊的轉載,原本一邊倒支援趙星澤的風向,在短短兩個小時內發生了過山車般的逆轉。
大眾是盲從的,尤其是在面對帶著“教授”、“博導”、“權威專家”這種光環的指控時。
墨韻科技的官網評論區,瞬間被恐慌淹沒:
“臥槽,原來這系統是透支硬體壽命的?難怪跑分那麼高,這是在燒手機啊!”
“趙教授都說了,底層程式碼有黑箱,這就是病毒,趙星澤想竊取咱們的隱私。”
“解除安裝,趕緊解除安裝,我就說天上不會掉餡餅,免費的才是最貴的。”
“抵制墨韻科技,趙星澤滾出科技圈。”
辦公室裡,蘇玉墨看著後臺瘋狂暴跌的裝機量資料,手裡的咖啡都涼透了。
“老闆,情況比預想的還要糟。就在剛才,幾家原本還在觀望的手機廠商,發函宣佈無限期暫停與我們的接觸,理由是等待學術界的定論。”
“還有,工商局那邊也打來電話,說接到了大量關於‘危害網路安全’的舉報,要求我們暫停公測,配合調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