叢不棄也咬牙切齒地附和:“就是!若不是你昏庸無能,剛愎自用,華山派何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?”
“你早就該把掌門之位讓出來,還給我們劍宗!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語,越說越激動,積壓了二十五年的怨氣,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出來。
華山弟子們面面相覷,臉上都露出了憤憤不平的神色。
他們雖然覺得當年的事情氣宗也有過錯,但嶽不群這些年為了華山派兢兢業業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封不平他們這樣當眾指責,實在是太過分了。
甯中則皺了皺眉頭,想要上前理論,卻被嶽不群伸手攔住了。
嶽不群看著情緒激動的三人,臉上沒有絲毫怒意,反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眼神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。
“三位師兄說得對。”嶽不群緩緩開口,聲音平靜卻無比真誠。
“這些年,我身為華山掌門,沒能帶領華山派重振雄風,反而讓華山派日漸衰落,處處受氣,我難辭其咎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無比堅定地看著封不平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既然三位師兄覺得我不配做這個掌門,那我願意立刻獻出華山掌門之位,由封師兄接任。”
“只要能讓華山派好起來,能讓所有華山弟子過上安穩日子,我嶽不群別說讓出掌門之位,就是做一個普通弟子,也心甘情願。”
這話一齣,整個正氣堂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掌門!不可啊!”
“掌門,您不能走!”
“我們只認您當掌門!”
華山弟子們紛紛跪倒在地,大聲哀求起來。
甯中則也適時出來扮演的紅臉,他“急忙”拉住嶽不群的胳膊,低聲說道:“師兄,你瘋了?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!”
“師妹,我意已決。”嶽不群輕輕拍了拍甯中則的手,眼神無比堅定。
“只要能化解劍氣兩宗的恩怨,讓華山派團結起來,這點犧牲算得了什麼。”
封不平三人也愣住了。
他們本來只是想借著怨氣逼嶽不群低頭,卻沒想到嶽不群竟然真的願意讓出掌門之位。
一時間,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“夠了!”
就在這時,風清揚突然厲聲喝道。
他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,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喧鬧。
正氣堂內再次陷入了寂靜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風清揚的身上。
風清揚冷冷地看著封不平三人,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:“你們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!像什麼話!”
“為了一個掌門之位,爭得面紅耳赤,醜態百出!你們眼裡,還有沒有華山派?還有沒有同門情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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