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篇區域角落堆著不少實驗失敗產生的屍體,有實驗體的,也有研究員的。
調配研製藥劑時發生意外的情況太常見了,被反向汙染徹底畸變的試驗物件也太多了。
再往裡,才是戒備森嚴的核心實驗室。
殘破的主樓保留著舊時代科研中心的輪廓,牆面加固了鋼板,幾臺破舊的大型儀器不知道透過什麼手段,維持著半血肉半機械化的結構,勉強維持運轉。
而裡面的研究者的異化程度也很深。
最前排的研究員頭顱已徹底畸變成巨大眼球,其索性直接將眼球貼向切片樣本,利用自身大眼睛中的數千個小眼同時觀測樣本細胞結構,而手則用筆在本上飛速記錄著資料。
像他這樣的研究員,這裡還有許多,他們讓自己的血肉進行針對性的畸變,以代替缺失的儀器。
“求索派。”
奈婭的冰冷語氣裡終於有了一絲的波動。
“遊走在瘋狂與清醒的邊界。他們不抗拒畸變,卻不肯徹底歸流。他們用畸變體的血肉做武器,用異化的組織配藥劑,甚至想要逆向追溯我們的存在,試圖做到錨定意識,當然,這些做法並沒有什麼用。”
她抬眼掃過整片領地,“在這片血肉荒原中,他們實力最龐大,人數最多,也最像人類文明,不過也僅僅是像罷了。群星歸位後,歸流的程序是不可逆轉的。”
“你心底依舊篤定,是我們這些深空異類,跨越星海入侵這顆星球,親手碾碎了此界的人類文明,對嗎?”
林尋緘默佇立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奈婭望著他固執的模樣,唇角微微勾起。
“天真。”
她指尖輕劃虛空,一道門扉成型,而門扉之後,是舊時代繁華喧囂、卻早已內裡潰爛的世界。
“群星歸位,從來不是無端降臨的災難。”奈婭的身影在門扉前開始閃爍,“維度壁壘不是那麼好打破的,我們向來恪守盟約,從不主動干涉星海中文明的生滅枯榮。
時空流轉,歲月回溯,奈婭的身形融入門扉,林尋也隨之進入,兩人一同走進了數十年前硝煙瀰漫的中陸戰場。
這是一場綿延數十年的浩劫,以石油資源為引,夾雜著國際佈局、宗教信仰、傳承血仇,大國博弈碾壓小國生靈。
土地被炮火翻覆,城鎮淪為斷壁殘垣,世代棲息的家園在對峙中化為焦土。
無數平民在炮火中流離失所,孩童死於轟炸,老者埋於廢墟,求生無門,求存無路。
更絕望的是,這片土地的掌權者接連遭遇刺殺,更迭的政權依舊逃不過被操控、被碾壓的宿命。
戰敗的絕望、亡國的恐慌、世代積累的血海深仇,讓這片土地上的人民失去了理智。
正規軍隊全線潰敗,殘存的軍人、僧侶、平民匯聚一地,他們翻出塵封千年的古老典籍,那些被主流宗教斥為異端、記載著深空外神與漩渦歸流的禁忌文字,成了他們最後的寄託。
嘶啞的禱詞響徹這方土地,他們無比怨恨,他們祈求與敵人一同滅亡。
他們詛咒天地一同崩塌,祈願與世界同歸於盡。
當然,這區區的一點怨恨根本不會驚動星空深處的存在。
時空再次偏轉,場景切換至繁華至極的西方都市。
。爛糜此在也影的明文,深巷街可,度無靡奢、錯籌觥貴權裡廳會宴層頂,璨璀虹霓,立林樓高
。庭家個整垮拖,線殺斬及終最,癮度深為淪解緩痛病從人數無,濫氾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