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中國王氏傳奇》第406章 兄弟共征戰(1)

作者:謝鐵躍·12天前

拿下兵權、擒獲王緒之後,王潮正式執掌五千固始軍民,這支隊伍裡既有能披甲作戰的青壯鄉勇,也有拖家帶口的老弱婦孺,所有人都將活命的希望,盡數寄託在王氏三兄弟身上。

商議行軍分工時,王潮自領主帥之位,統籌全軍路線、糧草排程與全域性謀劃;心思縝密、精通農政籌算的王審邽坐鎮後軍,專門看管隨軍糧草、安置流民眷屬;一身勇武、體恤士卒的王審知主動請纓,擔起先鋒大將一職,開路探哨、抵禦沿途攔路亂兵。

五千人浩浩蕩蕩向南遷徙,前路山嶺連綿,州縣割據勢力林立,最棘手的難題便是糧草供給。

離開固始故土之後,沿途村落大多遭亂兵洗劫,田畝荒蕪,存糧寥寥,全軍時常陷入斷糧窘境。

亂世行軍,絕大多數將領都會優先保障主將與親兵的吃喝,底層士卒飢一頓飽一頓乃是常態,可王審知身為先鋒,從不會搞半點特殊優待。

每到開飯時分,伙伕先備好吃食,總要優先給王審知送去一份乾糧,次次都被他擺手駁回。

他親自走到士卒佇列之中,親眼看著所有士兵分完粗糧野菜,人人手中都有果腹之物,自己才肯拿起剩下的殘碎雜糧,席地而坐與眾人一同進食。

山路行軍缺水,山間溪流水量稀少,他勒令親兵不得搶佔水源,等全軍老弱、士卒盡數飲足,最後才輪到自己。

白日開山開路,披荊斬棘走險道,夜裡紮營露宿荒野,沒有帳幕便同士兵擠在一處火堆旁取暖。

寒冬山風刺骨,黃氏提前為他縫製的厚實布衣,他時常轉手分給衣衫單薄、凍得瑟瑟發抖的年輕兵卒,自己裹著破舊短衫硬扛寒意。

士卒們看在眼裡,心中滿是敬重,人人都甘願為他衝鋒陷陣,隊伍上下沒有半句怨言,軍心牢固得如同磐石。

王潮坐鎮中軍,執掌全軍法度,早早立下嚴苛軍規:大軍途經村鎮,嚴禁搶奪糧食、強擄百姓、損毀屋舍農田,敢有擾民作亂者,無論身份,一律軍法處置。

王審知身為先鋒,每抵達一處地界,必先派人沿街巡邏,嚴守軍紀,但凡麾下士兵有半分越界之舉,當即嚴懲,絕不徇私。

彼時天下各路亂兵過境,皆是燒殺搶奪,雞犬不留,百姓聽聞軍隊將至,無不閉門躲藏,甚至舉家逃入深山。

唯獨王氏大軍途經鄉野,百姓非但不躲避,反倒主動開啟院門,自發送來米糧、野菜、柴火,不少村民還主動引路,告知前方山道的兇險關卡。

有沿路鄉紳感慨,亂世之中從未見過這般仁善的隊伍,紛紛籌措糧草送到軍營,只為答謝王氏兄弟不擾百姓的恩德。

一路南下,隊伍非但沒有損耗人手,不少流離失所的難民聽聞王氏仁義,主動追隨隊伍前行,五千軍民的規模,一路上持續壯大。

行軍路途艱險,數次遭遇地方豪強、散兵流寇攔路截殺,每一次危難關頭,三兄弟永遠彼此託底,同心破局。

遇上敵軍突襲,王審知親自帶兵衝上前線拼死抵擋,護住後方老弱;王潮居中排程兵力,冷靜分析敵軍破綻,給出破敵計策;王審邽穩守後營,守住全部糧草與隨軍百姓,絕不讓後勤出現半點紕漏。

有人暗中挑撥,言說大軍南下路途遙遠,三人各掌一部分兵力,難免生出權力隔閡,可王氏三兄弟自幼在固始鄉間耕讀相伴,共享苦難、共守祖訓,心中只有保全同鄉百姓的共同目標,從無爭權奪利的念頭。

軍中議事,王潮提出的謀劃,兩位弟弟全力配合;王審知前線作戰遇困,兄長即刻調兵支援;後軍糧草短缺,三人一同縮減自身口糧,優先供給百姓士卒。

一路翻山越嶺,渡溪河、闖險關,兄弟三人彼此扶持,以仁德治軍,以真心待兵,硬生生在亂世之中走出一條安穩南下之路。

別的軍閥靠暴力脅迫收攏人手,王氏兄弟卻憑仁厚與同心,讓萬千軍民心甘情願緊緊追隨,一路積攢下響徹東南的聲望,距離閩地沃土,也越來越近。

大軍即將踏入閩地邊界,閩中各大割據勢力已然聽聞王氏大軍到來,各處關口布下重兵阻攔,一場爭奪閩地立足之地的大戰近在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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