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中國王氏傳奇》第774章 浩氣貫長天(1)

作者:謝鐵躍·19天前

歲月緩緩衝刷山河,鼎革時漫天烽火早已消散。

姚江王氏歷代忠烈,於城破之時寧死不屈,於亂世之中守持良知,他們捨身守道的故事,化作一身浩氣,直衝長天。

這不再單單是一族的往事,已然融入華夏的精神底色,沉澱為民族不可磨滅的印記。

只是盛世久臨,刀兵遠去,世間風氣悄然轉變。

世人目光大多投向金銀田產、功名富貴,人人奔波追逐利祿。

那些浴血殉節的忠烈往事,慢慢褪去沉重的血色,淪為茶館酒肆裡的茶餘閒談。眾人聽故事只為一時感慨,聽過便散,鮮少有人願意靜下心體會其中道義,更無人願意躬身踐行。

秋祭之日,祖祠香火嫋嫋。

長老翻開族譜,一字一句誦讀先祖殉國的記載。堂下年輕子弟靜靜聽著,神色卻各有不同。

有少年聽得心潮激盪,可散祭之後,轉頭依舊一心鑽研科考、謀求家產,只把忠烈故事當作一段遙遠傳奇。

族中長老見此景象,心中暗自悵然。祭祀禮畢,他留下一眾後生,在祠堂庭院之中閒談。

“如今世道安穩,不見戰火,百姓安居樂業。可太平最易消磨志氣。”長老緩緩開口,“先祖當年捨生,不是為換後世一句讚歎。他們守的忠義良知,是要落在一言一行之中,而非只供後人閒談取樂。”

一名年輕子弟起身直言:“先輩身處亂世,國破家亡,才有以身殉道的抉擇。如今天下太平,無危難考驗,空談忠義又有何用?如今讀書,只求博取功名,振興家業,才是務實之道。”

這話一齣,庭院之中頓時議論四起。

不少子弟紛紛附和,覺得忠烈是亂世的產物,太平歲月不必強求。

逢年祭祖,誦讀先祖事蹟,不過是宗族流傳的儀式,敬重即可,不必當真踐行。

也有少數子弟並不認同。王硯站起身,語氣沉穩:“忠義未必只有捨身殉國這一種模樣。亂世守死,太平守心。不貪不義之財,不做違心之事,遇到不公敢於直言,守住良知底線,便是踐行先祖傳下的忠義。”

可這番話,很難打動一心追逐富貴的族人。鄉中所見,那些長袖善舞、鑽營牟利之人,往往家業興旺;堅守本心、不肯同流合汙者,反倒清貧困頓。

不少人看在眼裡,便認定忠義不能安身,不過是書本上的空話。

一日,長老帶著子弟出城,去往當年王氏族人守城殉難的舊地。

斷壁殘垣早已被荒草覆蓋,昔日血戰城頭之處,如今已是尋常田野。路過的農夫聽聞他們憑弔前朝忠烈,只是淡淡一笑。

“那都是很久以前的舊事了。人死不能復生,講這些,不如好好種田掙錢。”農夫說完,便轉身繼續勞作。

這番話重重落在眾人耳中。長老望著曠野,對子弟嘆道:“浩氣長存,不在荒墳殘垣,而在後人踐行。若是所有人只把忠烈故事當作閒談,無人躬身堅守,那麼再壯烈的風骨,也會慢慢被歲月沖淡。”

歸族之後,長老與族中宿儒商議。不能只在春秋祭祖時誦讀事蹟。

家塾講學之時,不再只講忠烈殉國的悲壯結局,更多講述先輩平日立身的點滴:為官不貪,居鄉恤民,待人守諾,遇難守心。告訴子弟,忠義不是絕境之下的一次性抉擇,而是平日一言一行長久的堅守。

可大環境難以輕易扭轉。鄉中士子相聚,閒談忠烈故事,大多當作奇聞軼事。

聽完感慨幾句,轉頭依舊追逐名利,把良知道義拋在腦後。

暮色籠罩祖祠,牌位靜靜矗立。先輩留下的浩氣貫於長天,千古不滅。

可太平盛世,世人偏愛富貴,道義漸漸淪為閒談。

?義忠份這行踐躬正真意願誰有還,人之世後,辭說剩只義道,事故剩只烈忠當:慮憂重重出生中心人族氏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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