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惡婆婆悔哭求我回頭》第37章 第一次反抗換來全家三天冷暴力(1)

作者:愛吃野針王的王秦命·1天前

凌晨四點十七分,謝妍醒了。

不是自然醒,是被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凍醒的。她下意識地伸手去夠身邊的被子,指尖卻觸到了一片冰涼——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蹬到了地上,而她蜷縮在床墊邊緣,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。

空調的溫度被調到了十六度。

她坐起身,看到床頭櫃上遙控器的溫度顯示,心裡一片瞭然。昨晚臨睡前,她明明設定了二十六度的睡眠模式。在這個家裡,能在半夜溜進她房間、把空調調到最低檔、然後悄無聲息離開的人,只有一個。

陳美娟。

謝妍沒有去重新調溫度。她只是扯過地上的被子,裹緊身體,睜著眼睛,看著窗外尚未破曉的墨藍色天空,直到天亮。

這是“冷戰”的第一天。

事情要從昨天晚飯說起。

起因很小,小到放在任何一個正常的家庭裡,都不值一提。安安在客廳玩積木,不小心碰倒了陳美娟放在茶几腿邊的一個搪瓷痰盂——那是老太太從老家帶來的老物件,據說是她外婆的陪嫁,平日裡寶貝得不行,擦得鋥亮擺在顯眼處,逢人就介紹“這是古董”。

痰盂倒了,蓋子滾出去老遠,磕在地磚上,發出一聲脆響。

陳美娟從廚房衝出來,看到這一幕,臉瞬間拉了下來。她沒有先去看痰盂有沒有摔壞,而是劈頭蓋臉地衝著安安吼了一句:“你個討債鬼!什麼東西都敢碰!那是你能碰的東西嗎?!”

安安被吼得一愣,嘴巴一癟,眼淚唰地就下來了。他才四歲,被奶奶這樣凶神惡煞地一吼,整個人嚇得往後縮,小腿絆到沙發腿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哭得更兇了。

謝妍當時正在陽臺上收衣服,聽到動靜跑進來,看到的就是這一幕:兒子坐在地上哇哇大哭,婆婆叉著腰站在一旁,滿臉嫌棄和不耐煩,而金湖坐在餐桌旁,低頭刷著手機,彷彿什麼都沒聽見。

“媽,您別對孩子這麼大聲,他會害怕的。”謝妍快步走過去,蹲下身把安安抱起來,一邊拍著他的後背安撫,一邊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。

她不想吵架。經過昨晚那份被撕碎的離婚協議書,她已經清楚地認識到,在這個家裡,吵架沒有任何意義。她只想息事寧人,把孩子哄好,然後繼續熬過又一個平凡的日子。

但她沒想到,這句再正常不過的話,會捅了馬蜂窩。

“我大聲?”陳美娟的音量陡然拔高了一個八度,“我教育孩子我大聲怎麼了?他把我祖上傳下來的東西碰壞了,我說他兩句還說不得了?你這個當媽的倒好,不教訓孩子,反倒來指責我?!”

“我不是指責您,我只是說——”

“你只是說什麼?你只是覺得我這個老太婆礙眼了是吧?!”陳美娟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,越說越激動,“好啊,謝妍,你現在能耐了啊!昨天晚上拿離婚嚇唬我們,今天就開始跟我頂嘴了!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金家欠你的?你是不是覺得你翅膀硬了,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裡了?!”

“媽,我沒有那個意思——”謝妍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從腳底升起,懷裡安安的哭聲越來越大,她的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。

“你沒有?你敢說你沒有?!”陳美娟步步緊逼,手指幾乎要戳到謝妍的臉上,“我告訴你,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!我教育我孫子,是天經地義!你算什麼東西?你嫁進來這些年,吃我的喝我的,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說三道四?!”

“行了行了,都少說兩句。”金湖終於放下了手機,皺著眉開口,但他的語氣與其說是在調解,不如說是在打發兩個吵到他清淨的麻煩,“多大點事,至於嗎?媽,您也消消氣,跟一個痰盂較什麼勁。妍妍,你也別說了,帶孩子進屋去。”

和稀泥。永遠是和稀泥。

不問是非,不論對錯,只要把兩邊的嘴堵上,就算完事。

謝妍抱著安安,站在原地,胸口劇烈起伏著。她看著金湖那張寫滿了“別煩我”的臉,又看了看陳美娟那張因為佔了上風而得意洋洋的臉,一股從未有過的衝動,猛地撞上了她的喉嚨。

她不想再忍了。

“金湖,”她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,“你能不能,說一句公道話?”

金湖愣了一下,似乎沒想到她會追問:“什麼公道話?”

”?嗎了錯做我,點一小音聲話說子孩對媽讓想是只我。了哭嚇他把,他吼樣那媽。子孩的歲四個是只他,的意故是不安安“,說地句一字一妍謝”。損無好完,了過查檢才剛我,壞摔有沒盂痰“

。秒兩了靜安氣空

”。了做大題小別你。了去過都,事點大多,了行“:答回的全安最了擇選是還終最,臉的沉張那娟陳見瞥餘但,麼什點說想乎似,張了張他,雜複些有表的湖金

。做大題小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