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惡婆婆悔哭求我回頭》第103章 前夫律師攻擊我無穩定住所收入(1)

作者:愛吃野針王的王秦命·5天前

第三次開庭定在十天之後。

這十天裡,謝妍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。她白天上班,晚上整理材料,凌晨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。她反覆回想前兩次庭審的每一個細節,推測對方下一次可能會從哪個角度進攻。

但她沒想到,對方的攻擊來得比她預想的還要猛烈。

開庭當天,金湖換了一個律師。新律師姓趙,四十出頭,戴著一副金絲眼鏡,說話語速不快,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精密計算的子彈,精準地射向謝妍最薄弱的地方。

法庭調查開始後,趙律師站起來,沒有急著提問,而是先向法官提交了一份材料。

“審判長,這是被告謝妍女士近六個月的銀行流水明細,以及她目前租住房屋的租賃合同。我方想透過這些材料向法庭說明一個問題——被告的經濟狀況,並不足以支撐她為孩子提供穩定、優質的成長環境。”

法官翻看了一下材料,沒有說話。

趙律師繼續說道:“根據銀行流水顯示,被告近六個月的平均月收入約為一萬二千元,扣除房租、生活費、交通費等必要開支後,每月結餘不足三千元。而孩子即將面臨幼升小,教育成本將大幅上升。請問謝女士,以你目前的收入水平,你是否有能力負擔孩子在深圳接受優質教育的費用?”

謝妍坐在原告席上,雙手交握放在桌上,指節微微泛白。

她知道自己收入的短板。在深圳,一萬二的月薪養活兩個人確實捉襟見肘。她每個月的結餘很少,幾乎存不下什麼錢。如果不是之前簽下悅食記專案拿到了一筆提成,她甚至連請律師的費用都湊不齊。

但她不能露怯。

“趙律師,我承認我目前的收入不算高。”她的聲音儘量保持平穩,“但我在公司的表現得到了領導的認可,剛剛簽下了一個年度專案,接下來還會有專案提成和晉升機會。我的收入是在穩步增長的。”

“穩步增長?”趙律師微微一笑,從材料裡抽出一張紙,“謝女士,我這裡有一份你前公司的離職證明。你在結婚之前,曾在一家廣告公司工作,月薪是六千元。結婚後,你辭去了工作,做了三年的全職太太。離婚後,你重新找工作,目前的月薪是一萬二千元。也就是說,你用了將近四年的時間,才把自己的收入翻了一倍。這個增長速度,在深圳這個城市,恐怕算不上‘穩步增長’吧?”

謝妍的呼吸微微一滯。

趙律師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,繼續追擊:“而且,謝女士,你目前租住的房屋是一套一居室,面積不到四十平方米。孩子現在已經四歲半了,很快就要上小學。一個即將上小學的孩子,需要一個獨立的書桌和學習空間。你現在的居住條件,能滿足這個需求嗎?”

“我可以換租更大的房子。”謝妍說,“我一直在關注房源,等我手頭寬裕一些——”

“寬裕一些是什麼時候?”趙律師打斷了她,“三個月後?半年後?還是一年後?謝女士,孩子的成長是不能等的。在她最需要穩定環境的年齡段,你卻讓她跟著你過著居無定所的生活,你覺得這對她公平嗎?”

謝妍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她張了張嘴,想反駁,但趙律師的話像是一根根針,準確地紮在她最心虛的地方。

她確實沒有房子。她確實收入不高。她確實不能給安安提供多麼優渥的物質條件。這些都是事實。她可以用“愛”“陪伴”“情感紐帶”來反駁,但在現實的法律條文面前,那些東西有時候顯得很無力。

“審判長,我沒有問題了。”趙律師達到了目的,優雅地坐了回去。

法官看向謝妍:“被告,你有什麼要回應的嗎?”

謝妍深吸一口氣,正要開口,陳律師搶先站了起來:“審判長,被告方請求發言。”

法官點了點頭:“準。”

陳律師走到法庭中央,手裡拿著一份檔案,聲音沉穩有力:“趙律師剛才用了很大的篇幅來論證被告的收入和住房問題。但我想請法庭注意一個事實——原告金湖先生目前的經濟狀況,是否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‘穩定’和‘優質’?”

她翻開手中的檔案:“根據我方調查,原告金湖名下的公司已經進入破產清算程式,負債總額超過兩百萬元。原告在深圳所謂的‘固定住所’,首付款來源於民間借貸,月供已經逾期兩個月。換句話說,原告目前的經濟狀況,比被告更加糟糕。”

趙律師立刻站起來反駁:“審判長,被告方的說法與事實不符。原告雖然公司遇到了一些困難,但他已經找到了新的工作,月薪兩萬元——”

“請問趙律師,”陳律師打斷了他,“原告找到的新工作,是什麼時候開始的?試用期過了嗎?工資發放了嗎?勞動合同簽了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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