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到了一樓，小林走出去之前回頭看了她一眼，那個眼神讓謝妍心裡一緊——那是害怕被拋棄的眼神。
地鐵到站了。謝妍走出車廂，跟著人流往出口方向走。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——八點二十，距離面試還有一個小時四十分鐘。她完全可以去銳思諮詢的寫字樓附近找一家咖啡店坐一會兒，等到十點再上去。
但她沒有往那個方向走。
她站在地鐵站的出口處，看著左手邊通往銳思諮詢的方向，又看了看右手邊通往銘創科技的方向。兩條路，一條通向更高的薪資和更大的平臺，另一條通向熟悉的工位和等著她開晨會的團隊。
她站在那裡，一動不動，站了很久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趙銘遠發來的微信：“謝妍，今天上午十點的專案彙報別忘了，我在會議室等你。”
她看著那條訊息，手指懸在螢幕上方，半天沒有打字。
最終，她鎖了屏，把手機放進口袋，朝著右手邊的方向走去。
九點五十分，謝妍坐在銘創科技的會議室裡，面前攤著一份專案進度報告。趙銘遠坐在會議桌的另一頭，正在翻看材料。其他參會人員陸續進來，小林坐在她旁邊，小聲問了一句：“妍姐，你今天不是請假了嗎？”
“取消了。”謝妍說，目光落在面前的報告上，沒有抬頭。
小林沒有再問。但謝妍能感覺到小姑娘的目光在自己臉上停留了好幾秒，然後默默地移開了。
會議進行得很順利。謝妍彙報完最後一個節點，趙銘遠點了點頭，表示滿意。散會之後，其他人陸續離開，趙銘遠叫住了她：“謝妍，你留一下。”
會議室的門關上了。趙銘遠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她，表情看不出喜怒：“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？”
謝妍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垂下眼睛，沉默了幾秒鐘，然後抬起頭，直視著趙銘遠：“趙總，我想跟您談談。”
“談什麼？”趙銘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天氣。
“我……”謝妍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準備好的臺詞全都忘了。她深吸一口氣，重新組織語言：“趙總，我最近收到了一些獵頭的邀請。”
趙銘遠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一下。他把杯子放回桌上，靠回椅背，看著她的眼神變了，變得有些複雜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說。
謝妍愣住了：“您……知道？”
“你以為你那幾次請假，我真的不知道你去幹什麼了？”趙銘遠笑了一下，但那笑容裡有幾分苦澀，“謝妍，我不是瞎子。你在這個行業的口碑越來越好，被人盯上是遲早的事。”
謝妍張著嘴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我不攔你。”趙銘遠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她，“你要是想走，隨時可以走。但是我有一個請求——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謝妍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你能不能等到這個專案做完再走？”
謝妍看著他，看著那雙眼睛裡藏著的疲憊和懇求，忽然覺得自己喉嚨裡堵了一塊石頭，怎麼都咽不下去。
她沒有回答。
趙銘遠也沒有催她。他只是站在那裡，等著她的答案。
窗外，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，照在會議桌上那疊厚厚的專案檔案上。那些檔案裡，有她熬了無數個通宵寫出來的方案，有她一個字一個字改過的標書，有她帶著團隊一遍遍打磨的執行計劃。
。心的年三是，西東些那
？下丟都全些這把，資薪的高更個一了為該不該
。道知不
。傷人有會都，右向是還左向論無，口路字十的生人在站刻此，道知只
。擇選出做須必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