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登記。也就是說,他是趁人不注意溜進來的,或者是跟著別人混進來的。
謝妍靠在椅背上,盯著螢幕上那個模糊的身影,心裡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。這個人顯然是有備而來。他知道陳美娟什麼時候會出現,也知道提前踩點,安排好路線。他甚至可能一直在暗中觀察她的動向,知道她幾點上班、幾點下班、走哪條路。
她拿起手機,翻到王警官的微信,把監控截圖發了過去:“王警官,這個人很可疑。他出現在我婆婆鬧事前五分鐘,離開的時間也吻合。能幫我查一下嗎?”
過了大約十分鐘,王警官回覆了:“截圖收到了,我讓人查一下天網系統。有訊息通知你。”
謝妍放下手機,揉了揉太陽穴。她感覺自己的神經繃得太緊了,每一分鐘都在高度戒備中度過。這種狀態持續下去,她遲早會崩潰。
她需要找出幕後那個人。不是為了報復,而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安安。
下午兩點,王警官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查到了。”他的聲音有些凝重,“那個人的身份確認了,叫馬東,三十五歲,有前科——非法侵入住宅、尋釁滋事,判過一年半,出來之後在一家調查公司幹過。”
謝妍的心沉了一下:“調查公司?什麼樣的調查公司?”
“說白了就是私家偵探。幫人查婚外情、查老賴、查競爭對手的商業情報。這個人很擅長跟蹤和踩點,技術手段也懂一些。”王警官頓了頓,“謝小姐,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?”
謝妍沉默了幾秒鐘:“我不知道。可能是工作上的競爭對手,也可能是別的原因。”
“我建議你提高警惕。”王警官的語氣嚴肅起來,“這個馬東不是普通人,他有專業的跟蹤能力。你最好檢查一下你的車有沒有被裝定位器,手機有沒有被監聽,住處附近有沒有可疑人員出沒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謝謝王警官。”
掛了電話,謝妍坐在椅子上,手心全是汗。
私家偵探。有人花錢僱了一個有前科的私家偵探來跟蹤她。這個人不僅要讓她難堪,還要掌握她的一切行蹤和生活習慣。他想幹什麼?是想威脅她?勒索她?還是更可怕的事情?
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開始梳理思路。
首先,這個人知道她簽了股權協議——這說明他要麼在公司內部有線人,要麼透過某種渠道獲取了銘創的內部資訊。
其次,他知道陳美娟的存在,並且成功說服陳美娟來公司鬧事——這說明他對她的家庭背景做過詳細的調查。
第三,他僱傭了馬東這樣的專業人士來實施跟蹤——這說明他不缺錢,而且做事很謹慎,不願意親自出面。
綜合這三點,謝妍得出一個結論——這個人很可能跟她所在的行業有關。要麼是競爭對手想搞垮銘創,要麼是某個對她心懷不滿的人在報復她。
她想到了一個人——銳思諮詢。她拒絕了他們的offer,選擇了留在銘創。銳思諮詢的HR當時雖然表現得很大度,但難保不會有其他人因此懷恨在心。畢竟,她手裡掌握的政府專案資源,對整個行業來說都是一塊肥肉。
但這也只是猜測。沒有證據之前,她不能輕舉妄動。
下班時間到了,謝妍收拾好東西,準備去接安安。她走到地下車庫,遠遠地按了一下車鑰匙,車燈閃了兩下。
她正要拉開車門,餘光忽然瞥見駕駛座的車窗上貼著一張便利貼。她的心猛地一緊,後退一步,環顧四周——車庫裡空蕩蕩的,只有幾輛車零星地停著,看不到任何人影。
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,撕下那張便利貼。上面用黑色馬克筆寫著一行字:
“你以為報警就有用?下次來的就不是老太太了。”
謝妍的手指冰涼。她把便利貼裝進一個塑膠袋裡,放進了包裡,然後上車,鎖好車門,發動引擎。
車子駛出地下車庫的時候,她從後視鏡裡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跟了上來。她沒有加速,也沒有變道,而是保持勻速行駛,同時用手機撥通了王警官的電話。
”。特薩帕眾大黑,293K7·B粵是號牌車。駛行北往,上道大山南在在現我。我蹤跟人有,警王“
”。力警邏巡的近附程排在正我,慌要不,駛行速勻持保續繼你。到收“
。著跟地緩不急不,離距的米十五約大著持保終始特薩帕黑輛那,裡鏡視後。路道的方前著盯死死睛眼,盤向方握,話電話通束結妍謝
——事件一道知但。麼什幹想他道知不也,誰著坐裡車道知不
。了的對應自獨能是不經已,戲遊場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