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復了：“不管怎麼說，還是要謝謝你。金湖要是出了什麼事，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……”
“你放心，”我打斷她，“他死不了，你還能繼續當他女朋友。”
林婉清的臉色終於繃不住了：“謝妍，你說話何必這麼難聽？我跟金湖是真心相愛的！”
“真心相愛？”我笑了，“那他躺在ICU裡的時候，你在哪兒呢？在逛街還是在做美容？”
“我……”林婉清語塞。
“行了，我沒空跟你掰扯這些，”我繞過她就走，“你要真想表現你的真心，就去把醫藥費交了。”
林婉清在後面喊了一句：“你有什麼了不起的？不就是會扎幾根針嗎？還真把自己當神醫了？”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她：“你說得對，我就是會扎幾根針。但你連這幾根針都不會，所以你只能眼睜睜看著你愛的人等死。”
林婉清氣得臉都白了。
我沒再理她，徑直走進了醫生辦公室。
寫完治療方案已經是晚上九點了。
我揉著酸脹的手腕走出辦公室，發現走廊裡站滿了人。
金家的親戚朋友都在，趙秀蘭也在，但她身邊多了一個人——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者，頭髮花白，看起來很有派頭。
“謝妍，”趙秀蘭迎上來，“這位是省中醫學院的劉教授，聽說你治好了金湖，特意來看看。”
劉教授打量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帶著審視：“你就是那個用針灸治肝癌的年輕人？”
“不是我治好了他，”我糾正道，“我只是幫他穩住了病情，真正的問題是他被誤診誤治了。”
“哦？”劉教授挑了挑眉，“你怎麼確定是誤診誤治？”
我把病歷和化驗單遞過去：“您自己看。”
劉教授接過病歷翻了翻，臉色漸漸變了。
“這個蛋白針……查清楚來源了嗎？”
“已經報警了，那個診所的醫生跑了。”
“胡鬧！”劉教授一拍桌子，“這種非法行醫的行為必須嚴懲！”
他轉向趙秀蘭：“你們怎麼能隨便給人打這種針？這不是害人嗎？”
趙秀蘭被訓得縮了縮脖子：“我們也不知道啊，那個醫生說可以增強免疫力……”
“增強免疫力？”劉教授冷哼一聲，“這種東西打進身體裡，免疫力不被破壞就不錯了！”
他把病歷還給我，語氣緩和了一些：“小姑娘，你學的是中醫？”
“嗯，家裡祖傳的。”
“不錯，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醫術，前途不可限量。”劉教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，“這是我的聯絡方式，如果你有興趣，可以來我們學院交流交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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