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辰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：“傻瓜，跟我還客氣什麼。”
謝妍看著他，忽然踮起腳尖，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。
顧北辰愣住了。
“這是給你的定金。”謝妍紅著臉說，“剩下的，等以後慢慢還。”
顧北辰回過神來，眼裡全是笑意：“那我可得好好攢著，不能讓你賴賬。”
兩個人對視著，都笑了。
“媽媽！顧爸爸！你們快來看！”小宇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，“電視上在播新聞，說那個壞局長被抓了！”
謝妍和顧北辰走回客廳。
電視螢幕上，正在播放劉建國被紀委帶走的畫面。
他穿著警服，雙手被拷在背後，低著頭，被兩個穿黑西裝的人押上車。
記者在旁邊解說：“原市公安局副局長劉建國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，目前正在接受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……”
小宇指著電視：“就是他害死了外公，對不對？”
謝妍點點頭：“對，就是他。”
“那他會被槍斃嗎？”
“會坐牢。”謝妍說，“壞人會受到懲罰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小宇認真地點頭，“外公在天上可以安心了。”
謝妍的眼眶又紅了。
她蹲下來，抱住小宇：“是啊，外公可以安心了。”
顧北辰走過來，蹲在她們身邊，伸手攬住她們母子倆。
“以後有我照顧你們，外公也會放心的。”他說。
謝妍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灑在他臉上，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。
她忽然覺得，命運其實也沒有對她太差。
雖然給了她那麼多磨難，但最後還是把最好的那個人送到了她身邊。
晚上，謝妍哄小宇睡著之後，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發呆。
茶几上放著兩樣東西——離婚證，還有金湖當年求婚時送的戒指。
她拿起戒指，仔細端詳。
鑽石不大，但切割得很好，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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