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你看這件怎麼樣？”
謝妍站在商場二樓的服裝店裡，手裡舉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。
劉桂芳坐在試衣區的小沙發上，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。
“好看好看，你挑的都好看。”
“那你試試嘛。”
“哎呀，媽都這麼大年紀了，穿什麼都一樣，別浪費錢了……”
“怎麼能叫浪費錢呢？我升職了，當然要給媽買件新衣服慶祝一下。”
謝妍不由分說地把針織衫塞到劉桂芳手裡，把她推進了試衣間。
導購小姐在旁邊笑著說：“阿姨，您女兒真孝順。這件是我們今年的新款，很適合您的氣質。”
劉桂芳嘴上說著“破費”，臉上的褶子卻笑成了一朵花。
換好衣服走出來，謝妍幫她整理了一下領口。
“嗯，好看。就要這件了。”
“真、真要買啊？”
“買。”
謝妍掏出錢包，利落地付了款。
劉桂芳站在旁邊，看著女兒刷卡的動作，眼眶突然有點發熱。
以前的謝妍，哪敢這麼花錢？
買個菜都要精打細算，一塊錢掰成兩半花。
那時候在金家，她連給自己買雙襪子都要看婆婆的臉色。
可現在……
劉桂芳偷偷擦了擦眼角。
“媽，你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沒事，眼睛進沙子了。”
謝妍沒拆穿她，挽著她的胳膊往外走。
“走吧，再去樓下看看鞋子。我記得你那雙布鞋已經磨破了。”
“不用不用，還能穿……”
“我說買就買。”
母女倆逛了一下午，買了兩套衣服、一雙鞋、一條圍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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