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總，對方律師申請休庭，說要補充新證據。”
林薇湊到我耳邊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我看了眼被告席上的王秀蘭。
她正抓著律師的袖子，嘴唇哆嗦著，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“讓他們補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語氣平靜。
“我倒要看看，他們還能翻出什麼浪。”
法官宣佈休庭十五分鐘。
對方律師急匆匆走出法庭打電話，王秀蘭被法警帶到休息室。
金湖從旁聽席站起來，朝我走來。
“謝妍。”
我沒理他，低頭翻看手機。
“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見我，”他在我旁邊的空位坐下，“但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媽的律師，找了我表妹作偽證。”
我抬起頭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表妹願意出庭，說那些帖子是她用我媽的賬號發的，我媽不知情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你覺得法官會信？”
“信不信不重要，”金湖壓低聲音，“重要的是案子可以拖下去，一審二審再審，拖個一年半載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所以你提前告訴我，是想讓我有心理準備？”
“不是。”金湖搖頭，“我是想告訴你，我已經勸過她了。她不聽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
“你站在哪一邊？”
金湖沉默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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