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蘭的臉徹底白了。
“你、你怎麼會有……”
“因為我早就知道你們會玩這一手。”
我按下播放鍵。
錄音裡傳來王秀蘭的聲音：
“小雅，錢收到了吧？”
“收到了舅媽。你放心，我肯定幫你扛下來。”
“嗯，到時候你就說是你發的，跟我沒關係。反正你年輕，法官不會把你怎麼樣。”
“行。不過舅媽，萬一謝妍那邊有別的證據怎麼辦？”
“她能有什麼證據？一個離婚的女人，翻不了天。”
錄音結束。
法庭裡鴉雀無聲。
法官看著王秀蘭，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被告，你對這段錄音有什麼解釋？”
王秀蘭張著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她的律師也懵了。
“法官大人，這段錄音的真實性有待考證……”
“真實性？”我笑了，“要不要我現在撥通王秀蘭的電話，讓她親口再說一遍？”
王秀蘭猛地搖頭：“不、不打了……”
“那就是承認了？”
她沒有說話。
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
法官宣佈休庭十分鐘。
合議庭商議後，當庭宣判：
被告王秀蘭誹謗罪名成立，指使他人作偽證，情節惡劣，判處公開道歉、賠償精神損失費十萬元，並處行政拘留十五日。
陳雅因作偽證，另行處理。
王秀蘭當場被法警帶走。
她走過我身邊時，突然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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