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吧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兒子三年前就得過腮腺炎，引發了睪丸炎。當時醫生就警告過，可能會影響生育能力。”
“但他沒告訴你。”
“因為他怕你失望。”
“怕你知道真相後，會把所有的錯都怪在他頭上。”
“所以他選擇了沉默。”
“任由你把所有的壓力，都轉移到我身上。”
王秀蘭捂住臉，嚎啕大哭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當然不知道。”
“因為你從來不願意瞭解真相。”
“你只願意相信你想相信的東西。”
“你只願意看到你想看到的畫面。”
“在你的世界裡，你永遠是對的，別人永遠是錯的。”
“金湖是你的好兒子，他不會騙你。”
“我是壞媳婦，我生不出孩子就是我的錯。”
“你從來不肯睜開眼睛，看一看真實的我們。”
王秀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我錯了……我真的錯了……”
“你每次都這麼說。”
“但下一次，你還是會犯同樣的錯誤。”
“因為你的思維模式已經固化了。”
“在你的認知裡，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出於愛。”
“而那些被你傷害的人，都是不知好歹。”
“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”
法庭裡安靜極了。
只有王秀蘭的哭聲，斷斷續續地迴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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