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為她好！你們懂什麼！”
王秀蘭的尖叫聲穿透了整個法庭。
她被兩名法警架著，身體拼命扭動，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。
“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！為了這個家！你們憑什麼判我！”
法官敲擊法槌。
“被告，請注意法庭秩序！”
“我不注意！你們這些人，站著說話不腰疼！”
王秀蘭甩開法警的手，指著我的方向。
“她嫁到我們家三年，我供她吃供她穿，她連個蛋都下不出來！我出去被人笑話，我找誰說理去？”
“我為她求神拜佛，花了幾萬塊，我圖什麼？還不是想讓她懷上孩子，在金家站穩腳跟！”
“結果呢？她倒好，偷偷錄音，把我告上法庭！”
“你們說說，這世上哪有這樣的白眼狼！”
她的聲音在法庭裡迴盪。
尖銳，刺耳，充滿了委屈。
好像她才是受害者。
旁聽席上有人小聲議論。
記者們的相機拍個不停。
我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地看著她。
等她說完。
等她發洩完。
等她終於安靜下來。
“你說完了？”
王秀蘭喘著粗氣，瞪著我。
“說完了。怎麼，你還想狡辯？”
“我不狡辯。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只想問你幾個問題。”
“你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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