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要去？”
金湖站在玄關，手裡拿著車鑰匙，眉頭緊鎖。
謝妍正在系圍巾，聞言抬起頭。
“確定。”
“我可以替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謝妍拉好圍巾，“有些事，必須親自做。”
金湖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門。
電梯裡，金湖忍不住又問了一句：
“你真的準備好了？”
謝妍看著電梯鏡子裡自己的臉。
妝容精緻，眼神平靜。
“我等這一天，等了三年。”
車子駛入城中村的時候，天已經開始暗了。
狹窄的巷子擠滿了電動車和雜物。
金湖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個勉強能停車的位置。
“就這兒吧。”
謝妍下車，踩了一腳泥水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鞋上的汙漬，沒有皺眉。
以前她會。
現在不會了。
城中村的夜晚來得特別早。
路燈昏黃，有幾盞還壞了。
巷子裡瀰漫著各種氣味。
炒菜的油煙味，下水道的臭味，還有潮溼的黴味。
謝妍走在前面，金湖跟在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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