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總，樓下有位姓劉的女士說要見您，說是您以前的嫂子。”
助理的聲音從內線傳來，帶著一絲不確定。
謝妍正在看報表，聞言抬起了頭。
劉芳？
她來做什麼？
“讓她上來吧。”
五分鐘後，辦公室門被推開。
劉芳站在門口，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羽絨服，頭髮隨便扎著，臉色蠟黃。
她懷裡抱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，看起來像是裝了不少東西。
“謝妍……”
她的聲音帶著討好，眼神閃爍。
謝妍指了指沙發。
“坐吧。”
劉芳坐下來，雙手緊緊攥著帆布包的帶子。
“那個……我今天來，是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劉芳咬了咬嘴唇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。
“你哥……他住院了。”
“肝癌晚期，醫生說最多還有三個月。”
謝妍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所以呢？”
劉芳的眼眶紅了。
“我知道我們對不起你，以前做了很多壞事。”
“但是看在他快要死的份上，你能不能借我點錢？”
“化療需要錢，住院也需要錢，我真的拿不出來了。”
謝妍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眼前這個女人。
曾經趾高氣揚、對她頤指氣使的大嫂。
如今低聲下氣地來借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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