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9月。清華研究生開學了。
林智提著書包走進實驗室。暑假的時候他每天都在這裡——但今天不一樣。門上的牌子換了——從本科教學實驗室換成了資料庫與智慧系統實驗室。白色的。黑字。
他推開門。裡面已經坐了五六個人。暑假的時候實驗室只有他、程徹和劉彥博。現在——多了幾張新面孔。
王老師站在窗邊——手裡端著一杯茶。看到他進來——點了點頭。
——來了。
——嗯。
——坐你的老位子。靠窗那個。
林智坐下來。窗外的銀杏樹還是綠的——但有些葉子開始黃了。他把電腦接上。螢幕亮了。
王老師拍了拍手。
——大家停一下。
所有人都抬起頭。
——今年新來了幾位研究生。我介紹一下。
他指了指林智。
——林智。本科就是清華的。畢業設計做了一個數據庫系統——Bridge。做得不錯。
林智站起來。點了一下頭。
——大家好。
又介紹了程徹。又介紹了另外兩個新生。一個叫趙明遠——瘦高，戴眼鏡，本科是北航的。一個叫徐薇——女生，短頭髮，本科是浙大的。
王老師介紹完之後——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——好。開始幹活。
實驗室安靜下來。鍵盤聲——嗒嗒嗒。
林智坐在老位子上。開啟Bridge的程式碼。暑假他一直在寫——v1.0已經穩定了。現在他在考慮——下一步。
他寫了一會兒。停下來。看了看對面——趙明遠坐在對面。正在看一篇論文。他看得很快——翻一頁。再看。再翻一頁。
林智沒說話。轉回去。繼續寫。
中午。林智去食堂吃飯。程徹也去了。兩個人打了飯——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——感覺怎麼樣？
——什麼感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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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徹想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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