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走進來。在桌邊坐了一會兒。然後從包裡拿出一本書——放在林智桌上。
——給你。
林智看了一眼——《資訊安全技術基礎》。他愣了一下。
——哪來的？
——圖書館借的。你不是在做安全嗎——可能用得上。
林智拿起那本書。翻了翻。裡面有很多安全框架的內容。確實有用。
——謝謝。
蘇念沒說話。站起來。走了。
林智低下頭。翻開那本書。開始看。
十月。林智白天寫程式碼。晚上看安全方面的書。蘇念借的那本——《資訊安全技術基礎》——他已經翻了兩遍。又去圖書館借了三本。一本關於網路安全。一本關於資料加密。一本關於系統安全。他一本一本地看。看完了——繼續寫程式碼。
程徹有一次看到他桌上的書。說——你什麼時候開始看安全了？
林智說——核高基要求高。
程徹沒說話。拿起其中一本。翻了翻。然後放回去。
——看完了借我。
——好。
十月末的一個晚上。林智在辦公室。趙明遠也在。兩個人。窗外——北京的深秋。林智寫完了當天的程式碼。靠在椅背上。
——趙明遠。
——嗯。
——你說——核高基做完了之後——我們會變成什麼樣？
趙明遠想了想。
——Bridge會更強。
——還有呢？
——我們會更累。
林智沒說話。但他知道——趙明遠說得對。
十一月。林智在辦公室。評審專家趙老師又來了。沒提前說。站在門口。林智抬起頭。
——趙老師。
趙老師走進來。看了看白板上的架構圖。看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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