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區深處。紡織廠對面。
林默趴在廢墟樓頂上。六層樓塌成了四層半——不動。不聽。只感受。
虛空感知鋪出去。
對面是紡織廠。三棟廠房圍成一個凹字形。——小路還有一個流動哨。
人數不止這些。虛空感知穿透第一道牆之後，訊號開始模糊了。裂隙能量在干擾。
林默把注意力轉向紡織廠東側五十米外的空地。然後他看見了第五個深淵裂隙。
它在呼吸。
裂隙的開口比學校那個大三倍。南北走向，——沒有任何活著的東西。
地面焦黑。不是被火燒的——是土壤裡的有——因為連細菌都不剩了。
空氣裡有電流感。
不是比喻。林默的髮絲在往裂隙方向飄。靜——。然後是超低頻震動。
耳朵聽不見。但母巢之耳能。
林默的頭骨在共振——介於聲音和壓力之間——急不緩。像機器怠速。
趙一鳴如果在場，會推著黑框眼鏡說「能量共振」。
林默不在場時替他想了。
虛空感知第三次掃描裂隙的時候，林默注意——頻率震動。不是巧合。
教團用裂隙當電源。
這個前哨站不是臨時搭建的。教團在這裡紮根了。而且時間不短。
林默的呼吸很慢。他在等天黑。
太陽沉進西區廢墟的邊緣線。最後一點自然光被灰紫色霧霾吞掉。
林默動身了。
暗影步啟用。身體化為暗影，從樓頂垂直落——形印子，很快消失了。
虛空感知鋪開。前哨站分三層區域。
外圍守衛區。十二個人。分佈在圍牆內環、——物。作用他還不清楚。
中層實驗室區。五個人。在一個由紡織車間——實驗物件。不止一個。
核心區。兩個人。一個坐在椅子裡。一個站著。站著的那個站在更多資源面前。
林默先往中層走。他需要知道這個前哨站到——先理解敵人在做什麼。
虛空感知掃過實驗室的通風管道。他選了一——冷卻正好到。穿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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