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大軍立馬眼睛都激紅了。
他當場就跪下來,結結實實給老周磕了一個,“周叔,我的命是你們救的,你現在又肯帶著我發財,我魏大軍在此發誓,從今以後,你指哪我打哪,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鍋,殺人放火,我要是猶豫一下,我就是畜牲養的。”
“誒誒,大軍,別這樣,別這樣。”
老周連忙把他扶起來,“大家都是辛辛苦苦在土裡刨點食,萬不得已別說那些打打殺殺的,跟我們處好關係就行,我們這裡都是正常人,不會天天拿你出氣。”
說得魏大軍又嗚嗚的紅了眼。
周愛國又適時出來插科打諢了,“你看看你,跟個女人似的,動不動就流馬尿,我們這裡全是響噹噹的男子漢,可不興來這套。”
這話一齣,別說那些成年人了。
連最小的劉得財都把胸膛挺得高高的。
他都好久沒哭過了,還存了兩百多克金子了,整整一萬多塊錢呢,夠他那些同學去深圳打三年工了!
魏大軍也擦擦眼淚,就去幫老周捏肩膀,說自己以前在家裡就是這樣幫父親捏的,手藝還不錯。
果然捏得老周舒服得不要不要的。
一直巴結著金把頭的李建華頓時有了危機感。
有心去幫他老人家捏捏腳吧,又拉不下這個臉,畢竟他以前可沒這麼做過,太刻意了,自己都不齒,躊躇兩下,還是算了。
魏大軍盼著望著能早點下坑淘金,每天也分上十克金子。
然而命運再次給他開了一個玩笑。
幾天後的晚上,老周出去遠遠的藏金時,居然在一棵大樹下居然發現了一顆莫合煙菸頭。
報紙裹的菸頭,太顯眼了。
菸頭很新很乾。
明顯是最近幾天才丟的。
他們隊伍裡抽這種煙的人少,都是紙菸。
只那趟發生搶劫的大巴車司機送給老大的兩袋煙粒,他也只會在勞累得頂不住的時候,才會自己裹上抽一根提提神,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抽完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出來藏金的時候扔下的。
但更有可能的是:酒蒙子的人摸上來了!
該來的終究要來。
算算時間,他們也應該有所行動了。
雖然他很不願意想到這個原因,但畏懼就不等於沒有。
他回到地窩子,麵條已經煮好,大家正坐著木墩子在外面吃飯,他也端起一碗,湊到老大面前,挑了一夾面,邊吃邊問,“愛國,你這幾天抽莫合煙沒?”
“沒有。那煙太沖人了,我不喜歡,還是紙菸適合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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