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是親罵是愛。
老周這樣一罵,反而把彼此的關係拉近了。
“嘿嘿嘿,”高峰一把接住缸子,脹紅著臉傻笑,“我天天用沙子擦,保證它一點鏽都生不了。”
順利削弱了他的對抗心理,老周又看向其他三人,“你們的意思呢?”
其他三人也跟著忙不迭的點頭。
怎麼可能不同意。
打著燈籠也找不到這麼好的事啊!
他們甚至突然想感謝酒蒙子,如果不是他帶著自己來搶這個富礦,哪有機會每天拿到三克金?一天就抵自己辛辛苦苦幹兩天啊!
周愛國他們也鬆了口氣。
才三克的分金量好歹還能接受,雖然還是要分不少金子出去,但每天也能到手的也會更多,避免不了的事,就只能認命。
畢竟快點把金子挖出來,也更保險一點,天知道後面還會來多少人搶礦點。
見沒人反對。
老周就接著往下說,“既然你們都同意了,那我就簽下你們這些新員工,但還是要委屈你們幾天,白天干活要綁腳,晚上睡覺手腳都要綁。”
高峰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。
其他三人也面面相覷。
老周無視他們的臉色,繼續道,“畢竟你們差點把我們全殺了,我們不可能一來就放下戒心。我也沒有羞辱你們的意思,要換你們贏了,也根本就不可能留我們的命!連綁手綁腳的機會都不會給我們!”
高峰臉上紅一陣白一陣。
另三個也不說話。
知道他們腦海裡在天人交戰,老周也不催,等他們自己想通。
現場一片寂靜,只有不識趣的雪雞在遠處“咯咯咯”的覓食。
半晌。
高峰才終於開口給自己辯解,“那是我們身不由己,又被豬油蒙了心,不認識真財神,把頭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。”
高峰說著就扇了自己一耳光,卻又不甘心的問,“但總不能一直綁著吧?”
老周算了算,笑道,“就綁半個月吧,等你們從我這裡賺多了金子,想跑的心被金子牢牢綁住了,手腳也就自由了。”
說得大夥笑呵呵的。
幾個俘虜的臉上也好看了些。
為了唯一的翻身機會,高峰也不想要臉了。
他豁出去般伸出雙手,問道,“誰來綁,就是別綁太緊,血脈不通手腳會廢,結可以打死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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