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他又拍拍手。
等大家都看過來,老周才道,“我再囉嗦兩句,你們以前的種種恩怨,我沒那個能耐要求你們馬上握手言歡。但也不能耽誤我們的工作,都是為了淘金賺錢回家,有什麼不快,看在金子的份上,都給我安生一點!否則,別怪我的槍子不認人!”
他就差指著鼻子點人了。
魏大軍、田強、方文俊臉色就不好看了。
這純粹是不准他們仗著形勢反轉,在工作中施絆子報復。
而高峰他們幾個施暴的就面有得色。
老周看在眼裡,就支使起魏大軍,“你帶著他們倆把這些飯缸子拿去井邊涮了。”
魏大軍也不說話,只是馬上照做。
老周隨後又讓周愛國領著高峰他們那些新來的去地窩子睡覺。
反正現在氣溫也高了,地窩子裡溫度也高,和衣躺著擠在一起,蓋上他們不用的被子和皮襖以及軍大衣啥的,也不會冷。
等人都進去後。
老周站起來,估計是連熬了兩天,沒休息好,動作又太急,人居然晃了一下,他連忙撐著膝蓋緩了緩,才站直身體揉揉乾澀的眼睛,又使勁眨了眨,感覺好多了。
才跟著去了井邊。
受了虐待的三人,特別是魏大軍,必須要安撫好。
老周過去跟他們蹲一起,邊拿起缸子幫著洗,邊問,“你們是不是在埋怨我不讓你們報復?”
這三人也不說話,就憋著口氣,低著頭拼命擦缸子。
老周就加重了語氣,“我就是不想讓你們現在報復。”
見魏大軍臉色一僵,他也沒停,“你們要想一想,他們每天都要比你們少拿一半多的金子,這不等於他在幫你們幹苦力還債嗎?如果你們仗著我肯定會拉偏架,真把他們打得有好有歹,別說斷手斷腳了,哪怕是皮肉傷躺個七八天,我們也要損失好多錢。”
老周都快語重心長了:“哪怕是看在金子的份上,你們也要放過他們這一段時間。”
說來說去,金子才是大家的終極目標。
三人的臉色就稍微和緩了一些。
魏大軍還是悶悶不樂,他用沙子把缸子擦得沙沙作響:“可他們也拿得太多了,等於來殺我們,反而還殺得發了財,這我可就想不通了。”
老周突然笑笑,把他拉到一邊,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。
“他們這些金子,得表現好才能拿得走,要表現好,肯定會對你們唯唯諾諾,這幾個月的孫子裝下來,你們也應該消氣了。但凡他們敢主動跟我們齜個牙,哼哼……等淘金季結束,他們想帶著金子回家的時候,外面可都亂著呢!”
魏大軍眼睛頓時唰的一亮,“周叔,有你這句話,我就先忍下這口惡氣。你也放心,我不到最後兩天肯定不會主動惹事,絕不會耽誤大家賺錢的!”
老周就拍拍他的肩膀,離開了井邊。
田強和方文俊看他回來就笑得一臉陰險,也不敢多問。
人家是新把頭的心腹,自己可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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