丟羊,這種事在淘金人多的牧區常有。
不用想,肯定是下面哈熊溝那些饞蟲乾的缺德事。
雖然最靠近他們牛羊的就是自己這隊人,不過他們沒必要去偷,因為買回來的幾頭羊還沒吃完呢,那天被清山隊打死後,還剝皮宰割好,用鹽醃著呢。
後面幾天都很安靜。
天天上工,天天分金。
知道清山隊隨時會來,淘金得爭分奪秒,都不用老周催,大夥已經自動加班。
不止晚上戴著頭燈加,早上也加。
天不亮就起來。
老周也天天去林子外面,看看那棵最高大的白樺樹。
每次看到它,老周都會瞬間緊繃,直到確認沒有藤條後,全身又會放鬆下來,繼續轉著巡邏,順便撿點菌子、挖點野菜。
現在大夥對這玩意的需求越來越大了。
沒辦法,肉食富裕了,需要素菜中和。
不然身體會出毛病。
如此安穩的過了十來天,上工時間延長,分金的數量越來越高,大夥興奮得不行。
可惜,老周怕電不夠用,又不讓他們戴著頭燈加班,留著萬一有事,半夜穿林子趕夜路用。
這群人有了空閒,幾個俘虜也恢復了自由,清山隊的威脅也忘得差不多了,苦中作樂,又開始打牌賭金了。
新來的這幾個人全是老油條。
在哈熊溝就沒少賭。
賭癮很大的劉得發可找著牌友了,天天就數他最積極,幾天下來有輸有贏。
反而周愛國金子全賣了,人沒什麼底氣,再加上父親和兄弟都不賭,他受了影響也不怎麼上牌桌了,但看得比誰都樂呵,牌桌不散他就不會睡覺。
老周卻一直沒放鬆。
一下班,就讓人把工具藏起來,藏在外面的東西也沒拿回來。
雖然很麻煩,但總比給清山隊全損壞了強。
又安穩的過了十來天。
話說,清山隊好像把這條新金河給忘了。
這一個月以來,他在水潭下面的大樹上,已經看到哈熊溝那邊兩次冒黑煙了,不用說,這些土匪又燒了不少地窩子,應該是出不起保護費的小團隊。
其實他們但凡有得賺,都願意交金子買平安。
怕的就是出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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