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立刻黑漆漆一片。
夜深人靜,一點聲音就可以傳出老遠。
裡面立刻響起幾聲狗叫。
緊接著,老周就聽到極輕的腳步聲出來,主人應該是打的手電筒,有光從圍牆裡散出來,他立刻轉到角落貼著牆壁藏好。
人彷彿整個融入了黑夜中,不直照根本看不出來人。
但主人可能是做賊心虛,根本沒出大門外來檢視,只照照院子裡就回房去了。
聽著輕微的腳步聲徹底消失,老周才從黑夜裡出來,心裡又忍不住琢磨開了。
這女人深更半夜不關裡面的門,也不睡覺,在自己家裡還要偷偷摸摸的把腳步放輕……
俗話說,賊步最輕,她到底是要幹嗎?
偷物還是偷情?
不過,不管她要偷什麼,反正自己有得等了。
藉著昏暗的月光,老周看看手腕上的表,已經半夜十二點多了,她應該也熬不了太久。
他縮在黑夜裡,從兜裡掏出塊準備好的黑布,劈頭蓋臉的全蒙上,只露兩隻眼睛出來,拿出足夠的耐心,默默的等待。
約莫等了四十幾分鍾,裡面再無一點聲響。
老周才重新站起來,正準備助跑幾步翻院牆時,拐角處突然鑽出一個戴著四角帽的人影來,還作賊似的左看右瞧。
那鬼鬼祟祟的謹慎樣,一看就跟自己一樣,根本不是個好人。
嚇得老周立刻又貼緊牆壁,一動也不敢動,準備悄無聲息的靜候他走過去。
結果這人居然在23號門前停了下來,先輕不可聞的喚了兩聲,“疾風,疾風。”
老周還沒搞清楚疾風是個啥玩意呢,大門居然從裡面開了,一條大狗用它的嘴筒子撬開門出來,歡快的朝著來人搖尾巴。
來人摸摸狗頭,又從兜裡掏出一塊東西,開啟報紙。
原來裡面是一大塊羊肉,疾風叼著羊肉跑窩裡啃去了,他就從門縫閃身進去,又朝街上看看,輕輕的合上了大門。
老周心細如髮。
這木頭做的院門關來關去,一點吱呀聲都沒,說明是經常上著油的,這個男人進去,裡面也沒亮燈。
兩人行事如此小心謹慎。
難道真的是偷人?
他也不瞎猜,眼見為實,直接輕輕的推門進去,疾風狗早鑽到角落的狗窩裡了,正忙著咔咔的啃肉骨頭,安防系統明顯已經崩潰。
老周小心翼翼的把大門輕輕合上,又貼著牆根接近樓房的正門,發現居然也開著,裡面漆黑一片。
他聽了兩秒,輕微的動靜也在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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