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禮勿視,非禮勿聽。
老周縮在窗簾後面,在心裡念起了八字真言,只希望他們快點折騰完,讓自己有空去審問這放蕩娘們。
結果越心急,他們精神越好。
等他們完事抱著一起去洗澡時,都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,這都快兩點了,這男人要是再留宿的話,自己今天就得先回去另找機會了。
機會難得。
老周趕忙趁這個空檔,迅速踮著腳上了樓。
臥室開著,同樣漆黑一片,藉著月光,老周直接翻到了床下面。
又等了一陣,這兩個熱情的狗男女,才摟摟抱抱的從浴室出來,還輕言細語的說起了情話,“親愛的古麗,我現在手頭又緊了,你能不能支援一點金子。”
一聽就是標準的小白臉。
又好色又貪財的那種。
古麗先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,才嬌嗔的罵,“我的扎能(愛人),上次我不是給了你一根金條嗎?這麼快就賭光了?”
小白臉連忙手按胸口,對著美豔少婦發誓。
“不,我的小扎能,我沒有去賭,真的有用心做生意,想早點帶著你離開巴哈提那個死麻子,遠走高飛,光明正大的騎著馬摟著你在草原上賓士,去過我們美好的二人世界,只是運氣不好,我最近又賠了錢。”
“你總是能輕易打動我的心。算了,如你所願。”
古麗拍拍他的臉蛋,也不開燈,就扭著腰肢下樓梯。
小白臉想要跟上去,卻被她阻止,“親愛的,你不能去,裡面放得有炸藥包,一不小心就會屍骨無存。”
“我保證只看不動,你就帶我去嘛。”
說著又捧著她的臉蛋,來了個深情的熱吻,吻完古麗人也昏頭了,僅剩的一點防範也忘到煙消雲外了。
她一邊叮囑“你真不能心急哦”,一邊攬著他往下走。
縮在床下的老周,雖然不能完全聽懂他們的對話,但金子,親愛的,等一些比較常用的詞他還是聽得懂的。
特別是金子這個詞,簡直就是他的命根子。
等他們消失在樓梯上,老周立刻從床底滾出來,悄無聲息的跟著下去,發現他們去了院子,又閃身跟去,結果看到他們居然去了狗窩。
也是大惑不解。
古麗輕手輕腳的把疾風攆出來,探著腰往裡面往狗窩裡摸索一陣,咔的一聲輕響,小心翼翼地搬出一包東西,然後又是一聲輕響,她才從裡面取出一根金條遞給小情人。
微黃的光,閃得老周眼神瞬間炙熱。
居然把金子藏在狗窩裡!
這狗日的死麻子,也他孃的是個人才,如果沒有機關和鑰匙,憑小白臉跟狗如此熟絡的關係,直接就可以偷家了!
小白臉把金條攥在手裡,卻還不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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