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一邊叼著煙氣勢洶洶的甩著牌,一邊互相操來操去,齜牙咧嘴的亂爆粗口。
直接把礦點變成了烏煙瘴氣的賭場。
好在已經自由的老狗有夠貼心,它屁顛屁顛的搖著尾巴過來,歡喜的在老周腿上蹭來蹭去,老周伸手擼了擼它頭頂,卻馬上又黑著臉吩咐跟過來的賙濟民。
“今天晚上別給這死狗喂東西,先好好餓它兩頓才說。”
把賙濟民都搞不懂了。
正在賭桌上的劉得發一聽就笑咧了嘴,扭頭跟賙濟民解釋,“這死狗差點害苦了把頭。上午把頭剛摸過來準備打敵人黑槍的時候,它居然興奮得直叫喚,直接讓把頭暴露被集了火。”
賙濟民就又驚恐、又後怕的盯著父親。
老周拍拍他肩膀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老狗聽不懂人話,它還討好的多舔了兩下老周的腳踝,絲毫不知道它今晚的晚餐都會成大問題……
一場惡戰下來,團隊的氣氛居然如此悠閒。
老周也不知道該發火,還是該高興。
看看正領著俘虜做飯的劉得財,發現這孩子也越來越頂事了,踮著只腳斜靠著石頭叉著腰,自己一點不動手,卻把兩個瘦弱的俘虜支使得團團轉。
老周很滿意,接著又去視察陷阱。
這裡還是由周擁軍和李建華守著。
陷阱的人數也比先前多了,是因為周愛國他們圖監管省事,直接把另外幾個倒黴蛋,和巡邏中發現的幾個漏網之魚,全都扔了進去,當成地牢用了。
包括成了獨眼龍的史小強。
他還自成一圈。
這小子左眼皮耷拉下來,滿臉滿身都血跡斑斑,天氣又大,汗餿味蒸著血腥味,又恐怖、又難聞,所有俘虜都恨不得離他更遠一點。
只除了同樣被開了瓢的鐵桿兄弟刀疤臉,不嫌棄的跟他擠一堆。
周擁軍為了不出意外,硬是沒給陷阱裡的俘虜們一滴水。
這些倒黴蛋已經一整天水米都沒沾牙,嗓子眼極度乾澀,就像被火焰烤過一樣,渴得都快冒了煙,嘴皮也跟著起皺、開裂,嘴稍微張大一點,就會流血。
急需甘露的滋潤。
大部分人都渴到有些虛脫了。
可惜老周不是手託淨瓶的觀音菩薩,只要沒渴死人,他才不管。
等太陽落下,大家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晚飯,老周就帶著幾個好人,拎著滿水的水桶和飯缸子,往陷阱走去。
都知道重頭戲要來了。
大家也不打牌胡混了,全都跟過去坐的坐、趴的趴,安靜的圍在陷阱周圍。
連失血過多,也不知道是暈了、還是睡著了的阿斯卡爾,都被阿勒斯給喊醒,用馬馱過去,靠著石頭坐了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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