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好幾桶微酸的馬奶酒。
這可不是酒哦,對他們族的人來說,就是炎熱夏季的特供飲品。
食品準備得如此充分。
老周不用參加,就知道當晚會有多麼熱鬧了……
阿勒斯兩兄弟也熱情邀約他留下來,晚上好一起喝著馬奶酒載歌載舞,可老周哪來的這個美國時間?
那麼多工人還等在山窩窩裡呢!
等請了茶,再閒話幾句,老周就把招人代工的事說了,兩兄弟都求之不得,不用上工還有金子分,而代價只是每天三十塊的工資。
哪去找這麼好的事?
當即就讓阿勒斯開著拖拉機把人載上山。
在路上,老周故意挑起牧民到金管局抗議的事,阿勒斯果然一臉憤恨。
知道他還在心疼那送出去的8克金子,老周就故意嘆道,“如果我也是本地人,就算沒空扛著槍去抗議,我也要串通族人們時不時扔幾封匿名信去地方政府,讓那些當官的去給金管局交涉,給清山隊上眼藥,讓他這個新隊長當不安生!”
阿勒斯眼神馬上就亮了。
對呀!
哪怕不能把這個貪婪的豺狼拉下馬,也能噁心噁心他!
老周就知道穩了。
拖拉機‘突突’的把人送到密林入口,接下來就靠自己的雙腳去丈量了……
另一邊。
等父親一走,周擁軍就去了現在快變成雜物間的老地窩子,把珍藏已久的金屬探測器取出來,也不拆包裝,再帶上洗金盆、短柄鐵鎬和小鏟子等工具,用揹包裝了,一起拿到斷崖,藏在父親挖的陷阱邊。
也沒人關心。
別人都還在呼呼大睡呢!
知道父兄在上游沒收穫,周擁軍也不做無用功,巡邏一圈,沒發現什麼敵情後,隨便找了個藉口跟早起來練槍的魏大軍說了聲,就到陷阱邊拎著東西直接下到水潭。
現在氣溫高,雪融水很大,水面比地震後寬了一百來米。
輕風拂過,波光粼粼,景色怡人。
他不是個喜歡碰運氣浪費時間的聰明人,先冷靜的把沿岸打量一遍。
相對來說,對面震後缺了水的灘塗更平緩一點,他淘了快一個月的金,知道這種地方最容易沉積沙金,而越靠近水面,機會則越大,因為金沙會被水流慢慢沖刷下來。
心裡有了數。
他就趕到對面去,確定周圍沒人,周擁軍給探測器裝上電池,等它開始“滴~滴~”叫,就脫下黃膠鞋,光著腳,拎著它在近水面仔細探查。
細沙伴著沒過腳背的潭水,水聲嘩啦的,踩著特別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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