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。
麻子隊長釋放善意的那一瞬間,老周真的感慨萬千!
不容易啊!
清山隊的值勤人員果然又是他認識的那些老人了,搜查力度也大幅降低,別說本地人終於可以昂首挺胸的過了,連外地人也是抽一半放一半。
讓過往行人都以為遇到了解放軍!
歸心似箭的老周興沖沖的竄上駕駛座,油門一踩,就開車回了旅館,拎著已經冷了的早餐剛進門,就看見周愛國那頭死豬,還癱在床上高一聲、低一聲地製造噪音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他直接一腳上去,差點把他蹬下床來。
嚇得正在做夢被惡狗追的周愛國一個踉蹌,還以為要跳崖了,腿一軟、手一伸,就緊緊摳住了床沿,好歹才沒有摔個狗吃屎。
老周就更不高興了,開口就罵,“太陽都快落山了,你還在挺屍, 你是屬豬的嗎!”
被嚇醒的周愛國抹抹冷汗,又摳著眼屎跟他頂嘴,“現在又沒事可做,我車也學會了,不挺屍難道爬起來跟你大眼瞪小眼?!”
老周的聲音比他還大,卻透著一股怎麼也壓制不住的喜氣。
連他嘴角都噙著絲笑,“誰說沒事做了?我們得快點過河把金子取回來,知不知道,我們現在可以回家了!”
周愛國瞬間瞪大了眼睛,連忙問,“巴特爾那個狗東西轉性子了?”
“哈哈哈~!”
老周暢快地放聲大笑,“那倒不是,只是我們的老朋友麻子隊長已經官復原職、光榮出山了!巴特爾馬上就要死到臨頭、自顧不暇了!這就叫什麼來著?嗯~,自作孽不可活!”
說得周愛國就更擔心了。
“那麻子也是在你手上吃了大虧的,他出來了還能放過你?變本加厲還差不多!”
“你懂個屁~。”
老周也不想給這個大嘴巴的榆木疙瘩解釋,急衝衝地催,“你個豬還愣著幹嘛?馬上給我刷牙洗臉換衣服,帶上槍跟我一起去山上取金子啊!”
“爸?可那麻子……”
氣得老周亂罵,“你給我再麻子一聲看看?信不信老子就只取我那一份,讓你的金子永遠留在深山老林裡!”
周愛國馬上不敢問了。
他翻身而起,三下五除二的洗漱完畢,幾口往嘴裡倒完早飯,就往背心外套件襯衫,釦子也不繫,再把遮陽的草帽往頭上一扣,拎上連發獵槍,把老周已經拾掇好的揹包和水壺往肩一背,就迫不及待的跟著父親一起出了門。
想著要爬高山,路況又不好。
老周還專門去汽修站檢查了輪胎、胎壓和剎車系統,以及其他的,連備胎都確認了氣壓充足,又加滿了油,才放心的上了路。
順利過了橋,太陽也不大,居然還看到麻子牽著馬、馱著他寶貝兒子在草場上溜達。
可能是命中註定。
展昭和白玉堂這兩個死敵又對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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