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不是吧,你還想下去直接受綁?”
老週一把甩開他,叮囑一句,“給我乖乖的待在車上。”
周愛國立刻開動了他脖子上頂著的那顆大西瓜,以為是留自己當後手!
為防不測。
他立刻把獵槍上了膛擎在手上,悄悄的從車窗玻璃一角支出個槍口, 準備一看到麻子臉敢響鞭子為號,要抓自己的親爹,他周愛國就肯定會毫不手軟,直接“砰砰砰”的把這王八蛋掃成篩子眼!
掃得他親媽都不認得!
可當他緊張無比的看到父親跟麻子會面後,他那張醜得慘絕人寰的麻子臉,居然扯著嘴角露出了一絲傲嬌的笑,自己想象中的劍拔弩張的氣氛一點都沒有,反而十分和諧友好。
也是把他為數不多的腦漿子都給燒成了漿糊糊了……
面對這位曾經把他的狗命戲耍於指尖,卻又專門到派出所來報信救了自己兒子小命的神槍手,麻子不自然地笑笑,卻也不出聲跟他打招呼。
糾結了幾秒,他就扭開頭,不再看老周,而是突然對著空氣自言自語。
“最近不要去哈熊溝,因為出了刀疤臉在鎮上持槍殺人的惡性案件,現在那個區域被監管得異常嚴格。”
“多謝隊長好心提醒。”
老周溫和的笑了笑,還是問出了至關重要的問題,“不過,我馬上回家了,隊長能行個方便不?”
麻子當沒聽見一樣,卻俯身對牽在手裡的兒子充滿愛意地說了句,“艾力,明天阿凱和叔叔們上午全都放假休息,我帶你去大河邊的草原上馳馬野炊好不好?”
老周昨晚才和這孩子見過面。
可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完全天翻地覆。
親爹一回來,原先驚恐到呆滯的眼神驟然就變得靈動起來,聲音也充滿了歡喜,卻又擔憂地問,“阿凱,你不會像上次一樣,跟我說是你要跟帽子叔叔們一起去騎馬,結果就好久都不回來了吧?我都差點被那個假阿凱給打死了。”
連老周聽得不是滋味。
麻子更是心疼得腳步一踉蹌。
他瞬間紅了眼眶,蹲下去輕撫著兒子的臉,眼角結著淚花笑著道,“阿凱向真主保證,這次不會了,以後也都不會了,阿凱會像日照金山一樣,永遠的守護著艾力,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、鞭打你!你一定要相信阿凱。”
艾力也知道心疼父親了。
他伸手幫麻子擦擦眼淚,用力的點點頭:“嗯~。我知道阿凱不會再騙我了。”
人家在父慈子笑,也把寶貴的時間空檔告知自己了。
老周當然不會傻傻地留在這裡討人厭,而是留下莫合煙立刻轉身回到車上,打著方向盤往和勒屯方向開去。
周愛國看戲看得稀裡糊塗,他還想問個究竟。
被老週一句“你問那麼多幹什麼”,給懟了回去。
但他還有別的疑惑,“爸,取金我們兩父子悄悄咪咪上山去就行,叫上阿斯卡爾不是多此一舉嗎?”
“……你懂個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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