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的聲音吼得跟震雷一樣,把車裡車外的人都嚇了一大跳!
劫匪們也手執武器步步逼近,看著氣勢洶洶。
周愛國卻低頭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抖,同時,他還側著手悄悄把父親早就準備好的手槍遞給他,心裡甚至還有些遺憾。
——跟他們大戰胡蜂崖相比,眼前這幾個連條獵槍都沒有的劫匪們,完全就是些小卡拉米啊~。
連小漢奸都毫無畏懼的瞪著雙眼睛盯著他們,假設自己手裡有槍,該射這領頭的眼睛呢,還是眉心呢?
槍一到手。
老周直接支著槍口鎖定面前的領頭壯漢。
結果這領頭也是無知者無畏。
他甚至戲謔地隔著車窗把腦門往槍口上一懟,還用手指著自己的腦袋瓜,“來來來,大爺,有本事您就給我朝這兒打!老子要是縮著脖子躲一下,老子就直接跪下喊你爺爺、還鑽你褲襠!”
他的同夥們也亂七八糟的瞎鼓譟。
“肯定是假把式,要是真傢伙,誰還敢露出來啊,不怕給警察們追得滿戈壁跑啊?”
“對對對。”
“狗日的,拿把玩具槍就敢出來丟人現眼,我們是那麼好忽悠的嗎!我呸~!”
鑑於後面這傢伙一口濃痰呸得驚天動地、牛氣十足,惹得劫匪們氣勢大漲,又勇敢地擠攏過來,把車身都全給包圍了。
老周只能直接開槍教他們做人。
他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,槍一抬。
“砰!”的一聲。
直接炸開戈壁黑暗的凌晨!
領頭的只來得及啊的一聲慘叫,他肌肉虯結的手臂瞬間冒出一個血洞,鮮血像不要錢一樣爭先恐後地往外滋,刺鼻的火藥味、淡淡的血腥味,飛快地隨著風沙呼嘯著瀰漫開來。
戈壁驟然重回死寂。
卻嚇得所有劫匪魂飛魄散。
他們一邊驚叫著“我的媽呀,是真傢伙啊”,一邊飛快地往紅柳叢逃竄。
跑得那叫一個快。
都恨不得爹孃少生了兩條腿!
老周跟沒事人一樣吹了吹槍口的硝煙,又前後仔細看看,確定再無危險後,就拎著槍和周愛國一起下去,把攔路石搬開,大金盃才又從容的重新上路,朝著烏魯木齊城區,穩穩駛去。
這場搶劫就跟小兒科似的。
周愛國和小漢奸都直呼不過癮,氣得老周直想罵人。
但看著大兒子正在開車的份上,他還是把嘴閉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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