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。
兜兜轉轉,事情還是要著落到那個紈絝手上!
老周也沒空聽他廢話了,掏出板磚當頭一砸,砸得這路人甲直接軟癱在地,就磚頭一扔、包一拎,轉身離開了。
出得巷子來,他直接開著麵包車殺到機關大院去。
準備來個‘挾父親以令紈絝’!
明知道的,這畜生那些齷齪骯髒的事,不可能帶到機關大院來搞,但守株待兔來逮畜生的父親,就很容易了!
很快,老周就到了地方。
他把車繞到大院後面,藉著夜色,直接攀著那根不甘寂寞出牆來的樹枝,翻牆而入。
哪怕才九十年代初,政府機關大院的綠化也不容小覷。
滿院綠植蔽日,紅磚小樓點綴排布,優雅、清幽,和牆外亂糟糟的城區判若兩地。
一道冷漠的高牆。
就讓底層市井與機關生活互不打擾。
八月末的晚風,已經帶著初秋的涼意,輕拂著機關大院獨有的沉穩肅穆,路燈也次第亮起,昏黃光暈鋪滿靜謐的家屬院,把院內停放著的幾輛老式吉普車和二八大槓,拉出詭異的散亂影子。
夜色漸深、人跡漸稀。
只剩蟲鳴淺淺,格外安靜。
怕被人窺視。
老週一路走,一路崩路燈,很快就找到了地方。
位置想要坐得穩,腦子必須轉得精,能在官場上搏殺的,都需要很清靜的環境恢復鬥志,市長大人的獨棟很好的給老周做了掩護。
估計他調動很突然,家屬還沒有跟來,沒什麼生活的痕跡。
視窗漆黑、大門深鎖。
現在也沒有監控,老周躲陰暗處崩掉別墅路燈,攀著鐵柵欄翻牆進到院內,從夏天大開的窗戶裡直接登堂入室!
時機也剛剛好。
等他戴著手套翻出一些寶貝又復原現場後,樓下就適時的傳來“吱”的剎車聲,接著就響起了一把狐假虎威的不悅男聲。
“這路燈怎麼回事?壞了也沒人來換嗎?後勤科的還想不想幹了?”
趾高氣揚的抱怨兩句,他馬上又跟變臉似的,飛快的轉了語調,聲音溫和得好像在哄最小的玄孫。
又周到又搞笑。
“市長,我們已經到家了,來~,您小心一點……誒~,市長,你別頭往下栽呀,您要先伸腿……那是手,噢呦~啊,你手別亂抓呀……來,您小心點石子,可別崴著了腳。”
老周立刻掀起窗簾一角往大門口處偷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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