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妹什麼人沒見過,膽子也大,她搓了搓手指,馬上又到手一張50的,這才朝老周莞爾一笑。
“孫公子他今晚還沒到。”
老週轉身就出了夜來香趕往下一個地址,沿著綠樹成蔭的河道開了二十幾分鍾,果然看到一棟兩層的西式別墅。
看年代和造型,房主應該是早期‘主動捐獻’,但儲存得很好。
昏黃的路燈下,米白的牆皮清爽乾淨、簷角的風鈴隨風叮鈴,院子裡綠蔭層疊,把那些雕花精美的半拱形窗戶半遮半掩,美得很是懷抱琵琶半遮面。
但夜色中的別墅沒一個房間亮燈,甚至院子裡連路燈都沒一盞,黑幽幽的一大片。
在背後路燈的映照下,好像擇人而噬的猛獸。
瞬間讓老周雙眉緊皺。
——難道市長那個狗東西騙老子?!
但來都來了,不探尋一番不甘心。
他把車停在隱蔽處,直接翻過了市政建的柵欄,跟做賊似的,拎著槍,先借著綠植掩映,圍著別墅仔細搜尋一圈,並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。
除了前面嗚咽而過的河水,整個地盤都無聲無息。
這畜生無論要幹什麼齷齪事,都不可能不發出一點聲音吧!
難道姓孫的真在調虎離山?
老周黑著臉把上滿子彈的手槍往腰上一插,就準備翻越柵欄回機關大院找市長的麻煩,可他剛繞著路走了兩步,人離河岸那邊近了些,突然捕捉到一聲極細的慘叫。
很尖利!
一聽就是女人的聲音!
瞬間讓老周腎上腺飆升。
他兩步趕到條石砌的河岸邊,小心翼翼地用手電斜著一照。
我的媽。
一個大大的涵洞出現在堤岸中部,而涵洞底部浸出來的一點點水流裡,居然夾雜著絲絲縷縷的血跡。
那麼紅、那麼刺眼。
淡淡的血腥味也直往他鼻孔裡鑽。
一時間,什麼悲慘的畫面都在老周腦海裡閃了一遍。
駭得他的心臟“砰砰”亂跳。
他也顧不得掩飾行蹤了,紅著眼幾步躥到大門緊鎖的別墅前面,直接把槍往腰上一插,助跑兩步一跳,手臂一伸,就摳住了二樓走廊底板的凸起,腳再往邊上的磚壁用力一蹬,一隻手就摸到了走廊上部,腰用力一甩,腳就搭上了走廊。
輕輕鬆鬆就上到了二樓。
再沿著烏漆嘛黑的樓梯下到一樓,果然看到了通往地下室的石梯,可鐵門上了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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