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也沒解釋。
他邊坐著脫裝備，邊問羅向東，“你說過你會穿潛水服探洞的？”
羅向東特別驕傲地把胸肌一拍，“周叔，我絕對沒有謊報技能！你直接下命令就好！”
鄭偉還不服氣地打趣，“向東，我記得你是咱陸軍的兄弟吧，怎麼聽你這話，人好像是被海軍要去了呢？”
羅向東翻了個白眼：“誰規定陸軍兵員就不能會潛水了？”
有經驗就好。
老周指著涵洞方向交代他，“向東，看到那團深墨綠的水面沒有？那裡就有一個不知道深淺的涵洞。我現在呢，就需要你下那個洞裡去勘探，摸清水深、洞底情況，看看有沒有暗流，能不能讓蛙人持續作業。”
羅向東直接啪的一個立正。
“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老周就解開尿素袋，拿出全套潛水裝備和安全繩，讓人幫著他往身上套。
考慮到水潭底部萬一漏口撕裂擴大，可能產生虹吸效應。
老周又鄭重叮囑，“這裡千百年來都應該沒人下去過，洞底也不知道什麼情況，你第一次下去拓荒，一定要穩著點來，一旦發現不對勁，就馬上拽著安全繩向上潛，絕對要安全第一，明白不？”
沒想這小子還挺有經驗。
他盯著那處仔細瞄了瞄，就肯定地判斷，“水面連點漩渦的跡象都沒，說明應該沒有虹吸效應。”
老周就沉著臉告誡：“沒有最好，但這不是你不小心的理由！”
“周叔，你放心，我才不像周大哥那麼莽。”羅向東邊說，邊手腳麻利地檢查好潛水面罩、防水衣和腰間的安全繩，繫緊每一處卡扣，讓他們幫著把背中央的拉鍊一直拉到頭。
周愛國膝蓋又中了一箭。
他還無法反駁，也不想幫忙了，就粗著鼻息哼了聲，點了根菸，坐石頭上用腳拍著水玩去了！
大兒子的莽，眾所周知。
老周也懶得說他了，自己和鄭偉、王幸運幫著把安全繩一頭給纏在岸邊的大樹根上，纏得死緊，三個人還吊著繩子、墜著身子拽了又拽，才確保不會滑扣。
這繩子也真夠長，足足100米！
哪怕綁在樹上，都還在地上盤了一大圈。
最後，鄭偉和王幸運幫著羅向東掛上氣桶、理順繩索，眼裡帶著期待和緊張。
都不傻。
既然周叔沒在外面水底撿到金塊子，那就只能寄希望於涵洞內了！
準備妥當。
羅向東踩著鴨蹼游到涵洞口，身子一縱，就沒入了潭水之中，吐出的氣泡隨著浪花在水面翻湧，好像開了鍋一樣，然後熟練地下潛，護目鏡內部有空氣層，視線在水下也慢慢變得清晰。
他雙手不斷觸控涵洞壁的岩石，仔細感知水流速度走向，一點點往下勘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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