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子的話還在繼續。
“他說自己也是克麥羅煤礦的礦工,可有關部門多方求證,根本沒人認識他!甚至連跟他一起過來的妻子兒女都不是真的,而是出發前剛在集合點認識的、拖兒帶女的寡婦!”
“而他對30年前的博古塔鎮又是如此熟悉。”
“所以,我們有理由懷疑:他投蘇後可能被髮展成間諜了!”
故事並不曲折,鄰國邊境之間互相滲透也很正常,但老周卻難免焦急。
既然國安要查下去,自己那二十公里開外的礦點肯定難保。但他也明白,麻子既然敢把訊息透出來,那他肯定有辦法。
老周就故意裝得很焦急。
“麻~……呃不,巴哈提隊長,你幫我想想看,事情有沒有斡旋的餘地?讓他們不繼續調查?”
麻子就知道穩了。
他不急不徐的拎著茶壺給老周添了水,才道,“辦法也不是沒有。”
“如果你想把這事摁下去呢~,也不是不行,只需想辦法讓阿勒斯的小姨見他一面,打打感情牌就行。畢竟他醒過來後,口口聲聲的就是說想見博古鎮的塔拉瑪。”
老周瞬間瞠目結舌。
“那個難民,不會就是波拉特.阿不都吧?”
“對!”麻子點點頭。
“正是30年前那位就算拋棄新婚妻子也要逃蘇的邊民。他們敢逃邊的人都是我們鎮的傳奇,所以被拋棄的她也曾是我們鎮的新聞人物,我也早有耳聞。”
“嘶~……我怎麼突然覺得他比我爹還要渣啊!”
老周直接打斷他,“現在不是討論誰渣的事情,關鍵是如何讓他們能見上一面。”
麻子就慢悠悠端著茶杯美美的滋了一口,又意味深長的掃了老週一眼。
他立刻站了起來,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然後,老周就去院裡的大金盃上,從揹包裡再拎出一個小的皮革袋,進來推到麻子面前。
“隊長,這就是我老周的誠意!”
麻子一看那個頭,別說眼珠子差點瞪出來,連翹著的二郎腿都止不住想膝跳反射,再屏息凝神的拉開拉鍊,又差點被溫潤赤黃的大團金光把眼睛都給刺瞎了!
連聲音都跟著哭似的直哆嗦。
“這這這~,你你你~,你撿到了這麼大的狗頭……金~,金嗎?!”
一看他這表現,雖然心疼得心尖尖都在痛,但老周就知道價格已經很合適,剩下的小金塊子就用不著再繼續奉獻了。
真的,他肉痛得嘴角直抽抽。
“不瞞你說,這可是我拿老命換來的。”
快十公斤重的狗頭金果然讓麻子大開方便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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