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深淵的戀歌》第26章 進擊(1)

作者:九龍金月·10小時前

聽到“殺手挑戰”四個字的時候,經紀人鎮定了下來,幾乎所有提出挑戰的人都只有一個目的,那就是為了錢。有錢能使鬼推磨,有錢能讓殺手殺人,更何況每一個八仙堂的殺手背後都有一筆極其可觀的財富。經紀人的工作本身就是和錢打交道,世界上的人吶,聊一聊真金白銀有什麼不好,非要你死我活呢?一切看似又回到了他可以控制的狀態。

經紀人掏出石楠木菸斗,十分專業的擺弄了一番發酵的菸絲,最後點燃津津有味地吸了起來,“你是說,你殺了殷先生,要繼承他的名號和資產?就憑這把刀,我還是無法相信你。”

“當然不止這些,我還折磨他,讓他供出了我想知道的所有事情。”程西冷酷的笑著說道。他又拿出一個盒子,雖並不大卻很精緻,那是喬瑜的一個化妝盒。程西把它遞給了經紀人。

開啟盒子的時候,經紀人險些嘔吐,裡面是三根發黑了的手指。他不殺人,只談錢,所以對這種血腥的場面和物什他自然不感興趣。不過那的確是殷先生的手指,握刀的手指,細微的特徵經紀人很熟悉。但他還是迅速關上了蓋子,把臉側到一旁,深吸了幾口空氣,並儘量讓自己保持風度。

“這還不夠。”經紀人吐了一口煙霧,眯著眼睛。

程西皺了皺眉頭,開始口述一串數字,那是殷先生瑞士銀行的賬號和密碼。經紀人的眉毛動了動,這確實是真的。

“聽我說年輕人,你幾乎知道了一切,但這並不意味著殷先生已經死了,殺手挑戰必須是在經紀人和高層的見證下的真實殺死。我完全有理由懷疑,殷先生用他的錢來賄賂你,以掩蓋他叛逃的事實,不對嗎?”說完,經紀人耕先生露出了似乎看穿一切的傲慢的笑容。

程西冷笑了一聲,他用最簡單的方式,解決了當前的困局,“好吧,剩下的七個,你挑一個身價高的,我來挑戰。”

望著並不魁梧的程西,經紀人覺得可笑,不知道是他輕視了程西,還是程西輕視了整個八仙堂。這個不知天高地厚,不明來路的小子,也許他真的走時運幹掉了不可一世的殷先生?

“幹我們這一行,有個至關重要的原則,那就是知難而退。”經紀人看似良心的勸告,實則是在探聽程西的虛實。

“耕先生,你有大把的時間來調查我的背景,何必在乎一時呢,我很欣賞你的謹慎,但你代表不了掌門人,不必裝作主人的模樣和我談話。儘管殷先生沒有告訴我,但我很好奇,經紀人死了八仙堂該怎麼解決。”

說著程西抄起桌上的攮子,一刀劈了過去,耕先生的左耳還未感到疼痛,但涼意過後,熱呼呼的液體流了下來。經紀人驚叫了一聲,連忙用左手按住傷口,程西又一刀,耕先生左手兩根手指也飛在了空中。

程西的眼中殺氣騰騰,心中暗想,你們這幫殺人的魔鬼,吃人的餓狼,明明邪惡偽善,還裝腔作勢,真令人作嘔。今天不過給你點顏色,權當小小懲戒,最後的審判早晚落在你們身上。經紀人做夢也沒想到程西如此狠辣,若不是自己還有利用價值,命休矣。

耕先生剛要喊叫,冰冷無情的攮子尖已伸進了他的嘴裡。“不要喊,弄死你!”此刻,疼痛已直入骨髓,耕先生豆大的汗珠滴哩哩落了下來。他眨了眨眼睛,表示屈服和配合。

……

香島的霓虹光怪陸離,世間所有的繁華彷彿都在此地落地生根。七年前,一國兩制的國策在這裡落地生根,短短數載已讓嶄新的香島煥發了勃勃生機,在不安的年代裡如一陣強心劑給經濟和ZZ上帶來了不盡動力。車水馬龍宛若不息脈動中的紅細胞,滋養著十八區。此刻一輪金色的明月掛在天上,照亮夜晚,也照亮港灣,月光傾城。

公海的海面上很寂靜,一艘豪華遊艇關閉了引擎,沒有動力也沒有錨定,只隨著月光下細碎的波浪緩緩漂流。遊艇上原來有六個人,現在三個保鏢的屍體都被扔進了大海,駕駛室裡,舵手嘴角流出的黑色血液已經乾涸,靠在真皮沙發上歪著頭。一個六十多歲的英籍富豪正赤身裸體的平躺在甲板上。他的意識清醒而驚恐,但河豚毒素的提取物卻讓他渾身動彈不得。他的眼睛落在甲板的盡頭,月光之下,一個女人的身體背對著他扶在欄杆上。

夜風吹過澤先生紫色的捲髮,她的玫紅色的唇正吮吸著一隻無過濾嘴的駱駝牌香菸,一陣煙霧伴隨著她的呼吸遊走進未著一葉的身體裡,月華之下,光滑柔美的曲線一覽無餘,肌膚的表現力富有彈性和魅惑。

她在等待著自己的經紀人沼先生,只要他把英商威廉帶走,任務就算完成了。但二十九歲的澤先生並沒有得到滿足,儘管威廉已經一口氣吃了三個藍色的藥丸。

一艘快艇飛似的駛來,很顯然,船已經漂出了很遠的距離,偏離了航道。這讓沼先生很不悅,但他已經習慣了澤先生的任性,並沒有說什麼。

他抱起奄奄一息的威廉,扒開眼睛用手電照了照,瞳孔在強光下並沒有激烈的顫動起來。

“你給他下了多少毒?”沼先生嗔道。

“一切正常。”澤先生光著腳,在地板上慢慢地走了過來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像一條嬌柔的毒蛇。

“那他為什麼這麼虛弱?”

“不中用的老男人,他不行,你來?”澤先生俯下身子,靠近沼先生的耳朵輕聲說道,手已經從衣領伸進了他的襯衫。

還沒有等她繼續,沼先生的瓦爾特ppk手槍就頂在了女人的下頜上,十分厭惡的罵道。“滾開!”

澤先生只好作罷,把手從他的胸前拿走,順勢也拿走了他的手槍。

沼先生把威廉抱到了快艇上,澤先生則坐在船舷上,一邊望著月亮,一邊笑呵呵的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,她的唇在瓦爾特ppk手槍上留下了玫紅色的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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