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等附議!」幾個武將也跟著大吼。
趙安雙眼噴火,好個傲慢自大的北狄使者!
「放肆!來人,將此人拖出殿外,重打三十大板,等他學會禮儀後,再重新談判!」
文官那邊卻有人急了。
許知節連忙出列勸道:「陛下息怒!兩國交兵,不斬來使,此乃古之常理,若惹怒了北狄使者,戰事即刻便起,到時生靈塗炭,悔之晚矣!」
趙安冷笑道:「北狄不是崇尚誰拳頭大就聽誰的嗎?那我們就用北狄的方式處理問題,以暴制暴,打到他服氣!來人,將北狄使者拖出太極殿,先打三十大板!」
這下眾人也不知該怎麼勸了,隨後,殿外衝進兩個羽林衛,一左一右地架住北狄使者,強行將其拖了出去,很快外面就響起歇斯底里的咒罵和哀嚎。
剩下的大燕副使威風全無,膝蓋一軟就跪了下去,汗如雨下。
「外臣於紹,叩見皇帝陛下,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!」
「於紹?呵……」
趙安冷冷一笑:「你父親是哪國人?」
「大……大燕人……」於紹顫聲回答。
「母親呢?」
「也……也是大燕人……」
「那你呢?」
「自然……是大燕人。」
「你身為燕人,卻替北狄為虎作倀,領著外邦人到大燕朝堂耀武揚威!於紹,你爹孃生你的時候,可曾想過會養出這麼個東西?」
於紹渾身抖如篩糠,額頭磕得砰砰作響。
「陛下饒命!罪臣知罪!罪臣是被逼無奈啊!」
「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來人,把這個吃裡扒外的傢伙拖出去,狠狠地打,打到他認祖歸宗為止!」
兩個北狄使者被拖到殿外,噼裡啪啦地打著板子。
直到正使的求饒聲傳來,趙安才命人將他們拖回殿中。
兩人臀部鮮血淋漓,拖出長長一條血痕,觸目驚心。
羽林衛一鬆開手,兩人就跟麵條似的癱軟跪地。
趙安手指敲擊著龍椅,不怒自威:「兩位使臣,現在是否學會了大燕禮儀?」
北狄兩使臣對視一眼,只得俯首磕頭。
「北狄正使述律蒼狼……」
「北狄副使於紹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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