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趙安最不想跟誰打交道,太后谷雪鸞當屬第一人。
沒辦法,燕帝是太后從小帶大,她很熟悉燕帝的一舉一動。
哪怕是一個眼神,一句口頭禪,一個下意識的小動作,都可能會讓她產生懷疑。
趙安微微一笑,突然握住谷雪鸞的纖纖柔荑。
「太后說的是,朕也想念太后的緊。」
谷雪鸞手被握住的瞬間,嬌軀一僵,眼神惱怒。
她想把手抽回來,但對方的手就像鐵鉗似的,怎樣都掙不脫。
心中愈發羞惱,她臉上卻不露聲色,依舊柔情媚態。
「哀家也很想念陛下呢,來,先坐下再說。」
谷雪鸞拉著趙安到軟榻坐下,柔聲笑道:「陛下近來可是心情不佳?這都怪哀家,沒有及時關心你,你雖不是哀家的親兒子,但這麼些年,也早已視你為己出,你有什麼不順心,大可以向哀家傾述。」
趙安挑眉笑道:「母后說笑了,孩兒哪有什麼煩心事?」
「那今天不談政事,聊聊家常吧。」
谷雪鸞溫婉一笑,臉上多了幾分追憶。
「哀家記得陛下小時候很調皮搗蛋,有次爬上樹不敢下來,就躲在上面睡了一夜,最後還是宮女發現才把你接下來的。」
趙安哪知道這回事啊,只好尷尬的笑了笑:「那都是陳年舊事了,母后還記得麼。」
誰知,話一齣口,谷雪鸞神色頓變,鳳目中迸發出駭人的冷意。
「你不是皇帝,你到底是誰?」
「太后真愛說笑,朕不是皇帝還會是誰?」
「哼,皇帝小時候根本沒有爬樹一事,那是哀家瞎編的!」
谷雪鸞後退一步,緊繃著俏臉。
「混帳東西,敢冒充皇帝,哀家要將你碎屍萬段!」
趙安目光一沉,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用力一拉。
「啊!」
谷雪鸞驚呼一聲,踉蹌地摔在了軟榻上。
「放肆!敢對哀家無禮,信不信哀家殺了你!」
谷雪鸞冷聲說道,眼底卻有些懼意。
趙安腦子飛速轉動,想不到太后會識破他的身份,那就只有一個處理方式了。
「太后娘娘,你說什麼呢,朕當然是皇帝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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