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雪鸞絕望地閉上眼睛,咬了咬牙。
「沒事,你到宮外守著,不得讓任何人進來!」
趙安暗中鬆了口氣,嬉皮笑臉地勾起谷雪鸞的下巴。
「太后,有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,你揭穿我的身份,對大家都沒好處。」
谷雪鸞滿臉怒火,將頭偏向一邊。
「真正的陛下在哪,你老實交代,哀家興許還能饒你一命。」
趙安勾唇,在谷雪鸞耳邊吹氣。
「太后,知道的太多,對你可沒好處,你不是說了嗎,如此良辰美景,聊公事多煞風景,不如聊點家長裡短?」
谷雪鸞又氣又惱,鳳目倒豎。
「最好放尊重點,不然,哀家就跟你魚死網破!」
趙安眯眼,真看不出來,太后性格如此剛烈,倒真小看她了。
「太后娘娘,咱們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所以希望你能明白朕的身份。」
「記好了,朕是大燕皇帝,一國之主,這宮裡,朕說一不二,你若順從,便還是大燕最尊貴的女人,你要想魚死網破……」
說到這裡,趙安咧嘴一笑,俯身湊到谷雪鸞的耳邊,暗藏殺意。
「朕保證,谷家人的頭顱,會先一步,高掛豔陽樓頂,太后,你想跟朕賭一把嗎?」
谷雪鸞如遭雷亟,俏臉蒼白。
從今天發生的事情不難看出,這個男人手段狠辣,膽大包天。
他說得出,就做得到!
「具體利害,太后自己想清楚,朕先告辭了。」
谷雪鸞望著趙安的背影,臉色陰晴不定。
她很想揭發趙安的真面目,可又怕他會跟谷家同歸於盡,到頭來就便宜了衛家。
推開門,容嬤嬤還守在門外,見趙安出來,臉上不由浮現出奇怪之色。
殿內的隔音效果還不錯,所以她並沒有聽見裡面的動靜。
但皇帝跟太后在房內單獨待了半個多時辰,讓容嬤嬤很好奇兩人在裡面聊了什麼。
回到御書房,趙安連灌幾口茶水,才讓心中的悸動冷卻下來。
那個如罌粟花一般的美豔女人……呵,有意思!
他目光閃爍,強迫心思回到正事上。
現在明確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人有蕭知鳶和谷雪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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