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遠去的馬車,山口素是一臉的失落和無助。真是流年不利,
自從踏上了金國的土地之後,竟然發現沒有一件事能讓自己順心的。
正在此時,遠處又跑來一位士官
“將軍閣下!內閣急電。”
山口素搖了搖頭,人都找到了,再來預警,再來叮囑,還有什麼意義!
但不管如何,都是老長官,不能不給面子,甚至還要用聲情並茂的文字回一封電報。
可當他看完電報之後,頓覺一股無力感傳遍全身。
電報內容很短,展開來就是兩層意思:
一、滿輝親王確實有極大機率失蹤了,但失蹤地不一定在大都城,所以不必太操心於此事。
二、對這段時間以來的收穫很是不滿!要求他將主要精力放在籌集與陰國交易所需的資金上面,這才是重中之重。
這真是諷刺!自己為了給老長官籌集經費,差點搶了親王搜刮的財產,已經將其得罪得死死的,現在自己前途未卜,卻還要繼續為了老長官的政績賣命。
......
回公使館的路上,東德二郎有幸與滿輝同處一輛馬車。
這原本還是他的小心思,能有機會和親王殿下親近,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。
雖然當時他想都不敢想能這麼快的找到滿輝,但他還是用上了公使館內最大最豪華的車廂,配了雙馬,形象分足夠拉滿。
可是現在,他很後悔,坐在滿輝的旁邊,那真是如坐針氈。
滿輝上車後,也不去理睬東德二郎,先是掏出一小份的急救三件套,一個棉花球、一小支醫用酒精以及一卷繃帶。
婉拒了東德二郎提出的幫忙,滿輝全程獨自清洗了傷口並完成包紮。
看著熟練的動作和脖子上一圈圈重疊的白色繃帶,東德二郎眼角抽搐,日室對候選繼承人的教育如此強悍的嘛?
6歲的幼童受傷了不但不哭不鬧,還會自己動手處理傷口,一板一眼的張弛有度,不顯絲毫慌亂,匪夷所思,真是匪夷所思!
本子國的馬車確定是有靠背的,收拾完傷口的滿輝,靠在上面閉起雙眼假寐。
坐在馬車上,雙腿還夠不到地板,全身隨著馬車的震動而搖曳,沒有刻板的正襟危坐,可那舉手投足間的一舉一動,卻都散發著強大的氣場,讓坐在對面的東德二郎從始至終都是提心吊膽。
太可怕了!雖說最後對山口素的那句話,已經算是極其嚴重的警告,但那根本不足以掩蓋滿輝當時的神情。
現場也只有他,由於角度恰好,完整地注視到了當時滿輝的那雙眼睛,那犀利的眼神,猶如冰霜!看山口素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樣。
是啊!現在回想起來,不說內容,單看過程的話,山口素先有強取豪奪殿下之意,又有舉刀劈砍殿下之舉,後有逼迫殿下自裁之事,這純粹就是一整套的弒君舉動。
也不知道山口素有沒有想到這一點,他或許做了他認為該做的一切。
卻唯獨忘了一件事,那就是去主動確認滿輝的身份,自視過高迷惑了他的心智,終究釀成大禍。
如此這般跟日室當面拉仇恨,山口素今後的處境也是可想而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