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牧的動作頓了一下,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你很直接。”
我以為你喜歡直接的人。沈聽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“說吧,你想怎麼談。”
岑牧放下茶杯,看著她,眼神里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——像是在看一個難得的對手。
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。他說,“名聲,資源,你母親的案子——如果你願意的話,我可以讓它變成一個’誤判’,讓她以烈士的身份被紀念。”
沈聽放下茶杯。
“你要我做什麼?”
很簡單。岑牧的聲音忽然輕了半度,“把那段錄音給我。”
沈聽看著他。
錄音?她的聲音很平,“哪段錄音?”
你知道哪段。岑牧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,“火災那晚上的錄音。裡面有沈若音的聲音,也有我的聲音。我知道你手裡有備份。”
“所以你想銷燬證據。”
岑牧沒否認。
沈小姐,他的聲音裡忽然多了一點溫度,“我給你一個忠告。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,不是你一個人能扛的。你以為你手裡的證據能扳倒我,但你不知道,我身後站著多少人。”
我不需要知道。沈聽站起來,“我只需要知道,你犯了罪。”
岑牧看著她,沉默了幾秒。
你知道你母親為什麼死嗎?他忽然問。
沈聽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因為她太固執了。岑牧的聲音裡有一種奇怪的情緒,“她明明可以和我合作,把研究成果商業化,名利雙收。可她偏不。她要舉報,要當英雄,要把她自己搭進去。”
她不是英雄。沈聽的聲音很冷,“她只是想保護她女兒。”
岑牧看著她,忽然笑了一下。
所以你也一樣。他說,“你們都是這種人。明明有更好的路不走,偏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。”
沈聽轉身,往門口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她停下來,側過頭。
岑牧,她說,聲音很輕,“我媽留給我的,不只是那段錄音。”
岑牧的眼神變了。
她還留給我一個東西,沈聽的嘴角動了一下,“一個你花了八年都沒找到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?”
。去出走,門開推。答回有沒聽沈
。去散才久很音迴,裡廂包在但,輕很音聲的上合門








